淼淼身后不远处,是一个箭靶。
胳膊被抓得生疼,淼淼勉强笑笑:奴婢没事,还请王爷松开,您抓疼奴婢了。
姐姐可是生气了,为何突然变得如此生分林知跃蹙眉。
我生气你麻痹,差点把老子的脑壳射穿,还有脸问老子生气没淼淼虚伪道:王爷说笑了,奴婢哪敢生王爷的气,还请王爷松手。说罢便挣扎起来,结果越挣扎他抓的便越紧,淼淼惊讶的看向他。
看来姐姐是生气了,那我得好好哄哄姐姐才是。林知跃哭丧着脸松开她,牙齿比耳边银饰还要透亮。
翩翩少年郎,一皱起眉头就显得奶里奶气的,好不惹人怜爱,若是没被箭指着之前,淼淼少女心肯定又要蹦蹦跳跳了,可是现在,她只想一巴掌抽下去。
此刻的林知跃在她眼中不再是个年少的男人,而是一个危险的熊孩子,会在升高的电梯里撒尿那种。
淼淼看了他一眼,连笑都懒得笑了:不必了,皇上还等着,奴婢先行告退。说罢她福了福身,便头也不回的往高台去了。
林知跃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的跟在她后面一起走了。
直到上了高台,淼淼脚还是软的,此刻的陆晟已经坐下,那张弓也在桌边放着,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一般。
陆晟扫了眼她发白的脸色,嗤了一声道:没出息。
多谢皇上救命之恩,若不是皇上,可能奴婢就不能跟皇上说话了。淼淼说话间就开始鼻酸,心想这叫什么事啊,怎么全世界都要她死呢
陆晟闻言没有说话,倒是国师朝她示意一下,让她退到一边,淼淼点了点头,乖巧的走到陆晟身后,刚走过去就听到陆晟不悦的哼了一声,她默默又往后退了两步。
气氛凝结之时,林知跃走到了高台下,抱拳道:皇上,臣方才一时大意,差点害小淼姐姐有生命危险,还请皇上降罪。
他上身微弯,言辞间满是愧疚,仿佛真为此事感到伤心一般。
陆晟平静的看着他,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云南王正是玩性未尽之时,她一个小小宫女,突然出现在校场上,没有惊扰云南王的马就已是万幸,云南王又何罪之有。
淼淼:她都站那傻看半天了好吗瞎子也知道那边站个人了,怎么到最后反倒成她的错了果然封建社会的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颠倒是非的话信手拈来。
林知跃垂下手,满眼愧疚的看向淼淼,正要再说些什么时,便听到陆晟淡淡道:可江小淼到底不比普通宫女,她是救朕的良药,更是朕最信宠的奴才,此事虽是她的不是,可朕这心到底是偏的,还请云南王向我这小宫女道歉。
淼淼一怔,万万没想到陆晟后面还有这么一句,一时间感动的不知如何好,脑子里蓦的出现他手持弓箭救自己的模样,心尖一根弦被小小的拨动了一下。
林知跃也是愣了一下,之后完全没有自己作为异姓王被个宫女比下去的屈辱感,而是果断的应了一声:臣定当尽心,一定会哄好小淼姐姐,不会让她再生气。
陆晟闻言有些不悦,他分明是叫这人道歉,话到这人耳中却成了哄好,当他是傻的不成,他无所谓的垂眸,盯着杯中清茶道:这可是你说的,若是三日之内哄不好,朕可就要罚你了,到时候云南王可不要不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