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志明收拾著器材,準備將它們拿下車布置一番。
雖然上次布置的好像沒排上什麼用場,但是這次它們可是三個人,一定可以的。
肖志明在心中給自己默默打著氣,儘量讓自己不要太慫。
「咸先生,你怎麼還不下車。」肖志明疑惑的看著鹹魚躺的某人。
咸臨遠瞪著死魚眼,動了動光禿禿的腳趾,可以說不愧是死宅,就連腳趾都透著一股說不清的蒼白。
肖志明秒懂,從一大堆設備裡面翻了翻,找出一雙白色的拖鞋,一臉歉意:「抱歉,只有這個了。」
穿上拖鞋,迫不及待下車的活動的咸臨遠邁著啪塔啪塔的步伐朝著警戒線裡面躥去,看那興奮勁,就像是一個尋找寶藏的孩子。
不知為何,穿著藍白條紋睡衣的他和這個環境意外的契合,如果非要說的話,活脫脫就是一個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病號。
「咸小哥,慢一點。」蔣德明掐滅了煙,伸手拉住又蹦又跳的咸臨遠,「儀器還沒準備好,待會再進。」
被提著衣領的咸臨遠一本正經的撲騰著:「迷信就要用迷信的方法破除,科學是不管用的。」
「你這話我竟然無法反駁。」蔣德明將人放下,掏了掏打火機,準備再點一根,看了看旁邊一臉雀躍的人最後又放下了。
「你在緊張。」咸臨遠蹲下身,觀察著一根狗尾巴草,突然出聲。
「哈哈,緊張的是小明那個傢伙,你看我像是會緊張的人嗎?」
「你平時沒有抽菸的習慣,為什麼到這裡之後總是情不自禁的點菸?」咸臨遠伸手將那根狗尾巴草擼了出來,學著蔣德明抽菸的樣子叼在了嘴裡。
他語氣深沉,眸中堅定,迅速轉變了一個畫風:「一切都由我來承擔,你們這些小傢伙就在一邊慢慢看著吧!」
蔣德明:「……」所以說他剛才在緊張個什麼勁啊,話說這人說出這種話都不會完全感覺羞恥,還是說這果然是死宅的固有技能。
一陣冷風吹過之後,肖志明掛著一大堆機器跑了過來,「咸先生,德明哥,我準備好了。」
蔣德明從善如流的轉身,「好,小明我來幫你。」
「不用了,我一個人可以的。」
「我來幫你!」
「……好。」
被留在原地的叼著狗尾巴草的某人,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他這次的耍帥到底是成功還是失敗了?
他非常確定,剛才有那麼一瞬間他確實是震撼到了那個大個子。
不滿的鼓起了臉,狗尾巴搖搖晃晃的掉落在地上,還被拖鞋用力的踩了兩下。
第六號樓被荒草從包圍著,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有幾個用白線畫出來的人形標記,如果仔細去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在這幾個人形標記的身邊有幾株野草的根部被染成了暗紅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