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隊,感冒了嗎?」
唐新風喝了一口熱咖啡:「不,可能是某人在念叨我。」
「???」
好吧,視線轉回了這裡。
意識到某人真的在很認真的生氣的時候,蔣德明第一個追了上去。
「咸先生他怎麼了?」這是依舊處於懵逼狀態的小明童鞋。
「小明啊。」蔣德明一臉看傻孩子的表情,「糖糖就是隊長啊。」
「誒?」肖志明不可置信,「這麼可愛的名字怎麼會是隊長?」
蔣德明搖了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明啊,你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比如愛稱之類的,說完,他就一個箭步衝上了樓,準備拉回某個正在生悶氣的某人。
肖志明呆在原地,手裡的儀器一下一下的閃爍著,一個紅點正在上方紅果果的昭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等一下,那裡有東西。」肖志明心下一驚,急忙追了上去。
除了三樓幾個綠點之外,他們三人也同樣以綠點的形式存在於儀器之上,但是這些綠點不僅僅代表著人類,也可能是一些體型稍大的動物。
貓和狗都有可能,這也是他一開始看到這些綠點並且有朝人類那邊想,這種地方,也很有可能聚集一些容易被陰晦之物吸引的動物。
現在,他手中儀器上所顯示的代表他們其中一人的綠點赫然和一個紅點碰撞起來。
咸臨遠委委屈屈的上了二樓,這棟本來已經破舊不堪的居民樓中的房門大部分已經消失不見,或者乾脆只剩下半扇,只一眼就能看清裡面的結構。
黴菌肆意的滋生著,鼻尖縈繞著奇怪的味道勾起了胃中的翻湧讓人忍不住加快了腳步。
白色的拖鞋此時已經被被這棟樓染的成為了花拖鞋,看起來不是很雅觀。
咸臨遠的視線被一隻路過的小蟲子吸引住,正猶豫要不要抬腳踩上去的時候視線就被一片陰影所覆蓋。
「阿啦。」他歪了歪頭,看著這片幾乎貼著天花板和大半牆壁倒映出一張老人臉的陰影,淡定的拿起水槍:「呲~」
老人臉陰影被呲出一股白煙,發出悽厲的嘶吼。
聽到著聲音,咸臨遠瞪著死魚眼,一手掏著耳朵,一手呲著水槍:「你們這些人啊,大清早的讓人不睡覺,大晚上的還鬼吼,有沒有公德心啊。」
知不道上一次早晨敢讓我沒睡好的那群大媽的下場嗎?
小水槍的水很快就被打完了一半,咸臨遠有些心疼的收起了水槍,一拳砸向了正冒著白煙的陰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