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德明在死魚眼的凝視下總算是笑夠了,輕咳一聲來到那扇破舊的房門前,中氣十足的喊道:「送快遞的。」
足足44碼的大腳一下踹到了門板上,將可憐的小木門直接踹成了一地碎片,印著他腳印的那塊碎片還很完整的保留了下來。
「你這快遞送的有點粗暴,注意服務態度啊!」咸臨遠吐槽著,興奮的邁了進去,裡面會有什麼寶貝在等著他呢?
寶貝沒有,長得兇殘的惡靈倒是有幾個,在他們還沒有履行害人職責的時候,就已經被纖長的觸手粗暴的捆到了一起,直接拖到了虛空之中當做儲備糧藏了起來。
一點難度也沒有,還不如回家打游……
在隔壁的房間突然竄出黑漆漆的某隻動物的時候,咸臨遠詞窮了,與此同時還伴隨著輕微的腿抖現象。
剛才還在耀武揚威勢必要為主人剷除一切黑惡勢力的小葵在空中微愣了一下直接縮了回去,消失不見,絲毫沒有與主人同甘共苦的意思。
站在咸臨遠面前的是一隻毛色純黑的大狼狗,身高約有一米多,身形健碩,此刻正吐著鮮紅的舌頭用泛著綠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身材瘦小的某隻慫包。
是的,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當事實擺在眼前的時候咸臨遠還是慫了,他——怕狗。
根據體型的大小害怕程度進行遞增,小型犬一類的他可以選擇忽視,看到的時候步伐會加快,中型犬他可以繞著走,而大型犬他一般躲著走,至於眼前的這隻超大隻,他正在考慮用什麼姿勢昏倒會比較舒服。
哦,忘記說了,小葵也怕狗,比咸臨遠害怕。
畢竟造成一人一觸手怕狗的根源是同一件事來著……不過著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的了,就暫且不提了。
「這裡怎麼有狗?」蔣德明皺著眉頭,將視線轉到被綁在破舊牆角的一位大學生模樣的青年。
看到兩人,即使被抹布堵住了嘴青年依舊在嗚咽著,眼中露出得救的光芒。
嗚……他就知道國家不會放棄他的。
要解開青年的束縛,首先就要繞開大狼狗,而此時的咸臨遠正和大狼狗深情的對視著。
宛如一對望夫石,你不動,我不動。
「咸小哥,你怎麼不動啊?」蔣德明小聲的催促著,一隻狗而已,小葵那麼兇殘應該很容易能解決了啊。
咸臨遠幽怨的看著他,這個笨蛋就看不出來他怕狗嗎?
講真,一般敢正面肛惡靈的人,蔣德明還真的沒有見過一個會怕狗的。
就算這隻狗長的在兇殘也只是一隻狗而已。
腿好軟,咸臨遠心中委屈的啜泣著,他今天為什麼要來這裡?
好想跑,但是不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