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你已經老了,哪有吳倩好看。」咸臨遠鬆開了手,似乎喪失了角色扮演的性質,末了,還露出了一個欠揍的笑容,「順帶一提,這一身根本就不適合你。」
女人徹底的狂暴,伸手就去抓,然後就被虛空中伸出的觸手殘忍的倒吊在了半空中。
「抓不到我。」咸臨遠笑嘻嘻的伴了一個鬼臉,順帶手賤的掐了女人一把。
「你個混蛋。」女人抓狂,在半空中劇烈的抖動著。
抓著她的這玩意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黏糊糊的還一直分泌著液體,簡直讓鬼毛骨悚然。
「小葵,不要留口水,都滴在地上了。」咸臨遠嫌棄臉的看向沒出息的寵物。
小葵委屈的晃了一下女人的身體,然後不動了,口水也不留了。
女鬼的身體僵硬了,原來她感覺粘乎乎的東西是口水!!!
「現在開始要回答我的問題哦。」咸臨遠順手拿過桌子上的指甲刀坐在床邊『咔嚓,咔嚓』剪起指甲。
「你騙了我。」鄧茵曼惡狠狠的看向咸臨遠,「你根本就沒有被我迷惑。」
咸臨遠成功被逗笑了,他慢條斯理的捏起女鬼的一隻手指,微微用力,反向掰了過去:「我可是一直全心全力的配合著你,可惜你並不是我的菜。」
女人和男人在他看來都是人,所以,可不要指望他有什麼憐香惜玉這種想法。
女鬼很特殊,能以一己之力構造起這個虛偽的幻境無疑是很強的,即使讓蔣德明和肖志明一起上估計也是被這個女鬼玩的團團轉的下場。
一旦踏入這個房間,便已經是女鬼的獵物,不管是身心還是行動都被一步步的掌控著。
意志力稍強的還能堅持一會,意志力弱一點的恐怕已經成為了盤中餐。
顯然,咸臨遠這個奇葩顯然不在這個範圍之內,或者應該說他本就是超規格的存在。
詭異反折的手指讓女人的神情變得更加恐怖,本就滿含怨氣而生的厲鬼,當然不可能因為這點疼痛就屈服。
『咔嚓』的聲音再次響起,咸臨遠也不在問,只是捧起了女鬼的手耐心的為她剪起了指甲。
尖銳的指甲掉落在地面,上面還染著鮮紅的豆蔻,帶著生命凋零的美麗。
指甲被很好的打磨,透出圓潤的感覺。
那根被反折的手指他也沒有放過,伸手掰正之後,細細的修剪一番。
「我知道你的故事,雖然只是在一張冷冰冰的紙上了解的。」咸臨遠拂去了衣服上的灰塵,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我想你做鬼做了這麼久,也差不多忘完了吧,不如我在給你講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