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安靜的待在房間,弟弟抱起玩偶鑽進了哥哥的被窩,奶聲奶氣的說道:「哥哥,我想媽媽給我們講故事了。」
「噓!」哥哥豎起了手指,摟緊弟弟,「媽媽最近心情不好,我們不要打攪她。」
「哦。」弟弟抱著玩偶,乖巧的答應下來。
沒有說出口的是最近他最近總能看到媽媽的眉心有黑氣在纏繞,就像電視裡面的大怪獸一樣讓人害怕。
「曼茵,我給你熬了補血的湯,你嘗一嘗。」姚母端著一鍋熱乎乎的湯放在了桌子上,叮囑著最近總是萎靡不振的女人。
「知道了媽,你放在那。」女人淡淡的應著,她現在很煩,根本沒有吃飯的欲望。
見女人無精打采的樣子,姚母嘆了口氣將多餘的湯端去分給了鄰居。
這棟樓上住的多是老人,大多都與姚母熟識,平時有什麼東西也會相互分享,關係很是和諧。
她不能坐以待斃,女人的手臂上猶纏著些許繃帶,天花板上的污跡宛如一張張牙舞爪的鬼臉,朝著她示威,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她趕出去。
梳妝檯的抽屜被女人打開,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被翻了出來,女人對著鏡子收拾了一下,出門了。
小巧的翻蓋手機按響了鈴聲,幾秒過後,一道嫵媚的女聲從其中傳來。
「你好,我是鄧曼茵。」
對面似乎有些驚愕,不過很快就鎮定了下來,「我是吳倩,你好。」
「可以見一面嗎?」
「當然可以,就在長灣大橋那裡吧。」對方答應的很是爽快,並迅速確定了地點。
「好。」女人掛斷了電話,將其牢牢的握在手心。
長灣大橋啊,真是一個熟悉的地方,自結婚後她已經好久都沒去過那地方了。
那裡是她……
計程車帶起了煙塵,帶著女人朝著長灣大橋行駛而去,司機不安的敲著方向盤,看了一眼臉色有些蒼白的女子:「妹子啊,你去長灣大橋做什麼?」
不怪司機多嘴,本地人都知道長灣大橋那邊可是有名的自殺聖地,尤其是現在天色已晚,正是最容易做傻事的時候了。
女人笑了笑,透出一股無害的氣息:「我和朋友一起約了在那裡見面,準備去附近唱歌。」
司機放下心來,憨厚的笑了笑,「晚上,總是要開開心心的才好。」
女人低頭看著衣角,樸素的顏色似乎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長灣大橋到了,女人禮貌的道過謝後下車離開。
司機師傅啟動發動機再次離開,開到一半,他恍然覺得不對,長灣大橋附近都在開發,哪裡有什麼唱歌的地方……
燙著褐色長捲髮的美艷女人正在靠在橋邊抽著吸菸,吞雲吐霧的樣子充滿了某種莫名的吸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