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心中嗤笑,拯救什麼的,果然是這些人慣用的說辭啊!
小孩的記憶雖然已經模糊,但從講述中兩人依舊拼湊起那日女人回家後的經過。
自那日以後,鄧曼茵回到家中,便變得有些陰沉,整日將自己鎖在房間中不再出門。
文文怯生生的說道:「媽媽那天出去之後,身上就帶著奇怪的氣味。」
「奇怪的氣味。」肖志明耐心的問道,「具體是什麼味道的?」
「有些臭臭的。」原諒小孩子實在找不出更確切的形容詞了。
肖志明開始苦惱,另一邊的咸臨遠若有所思,內心有了一個猜測。
爸爸回家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基本上陷入了徹夜不歸的狀況,似乎成了陌生人一般。
與之相對的,男人眼下的青黑也變得愈加明顯,總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兩個小孩的生活基本由奶奶接管,她似乎也明白了什麼,也曾找過他兒子說道,可是男人就宛如入了邪一般,推開了自己的母親。
這種日子,就這麼持續了一段時間。
當冷冰冰的黑白協議與筆擺在女人面前的時候,爭吵是前所未有的激烈。
……
「平宇,那個女人就那麼好。」
「曼茵,是我對不住你,房子給你,孩子也給你,我們離婚吧。」
「……好。」女人冷冰冰的笑了,看也沒看的就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
雙胞胎在奶奶懷裡哭成了淚人,爸爸媽媽為什麼會那樣,都不要他們了嗎?
「平宇,曼茵……」頭髮花白的老人顫巍巍的開口,「你們這是作孽啊,孩子還那么小……」
「媽,你別管。」男人猛然將花瓶掃落在地,不小心割傷了手指。
嗅到鮮血的味道女人瞳孔緊縮,然後慢慢握緊了拳頭。
「平宇,我們再一起吃頓飯吧。」女人蹲下身撿起沾著血跡的碎片,「至少,最後給孩子留下一個好印象。」
男人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卻忽略掉了女人在低頭瞬間那個猙獰的微笑。
色澤鮮艷,擺在盤裡顫悠悠引得人口水直流的紅燒肉就這樣被端了上來,擺在了男人面前。
這曾是男人最喜歡的一道菜。
「我最近身體不好,很久沒下廚了,希望你不要嫌棄。」女人攏了攏耳邊的秀髮,拿起勺子攪著碗裡的粥。
弟弟盯著肉看了一眼,猛然縮進了奶奶的懷裡,開始不安的啜泣。
「好文文,不哭啊。」奶奶抱著小孩也開始抹眼淚。
造孽啊,他們本來是多麼好的一家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