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冷漠無情:「殺了你才能熄滅我的怒火。」
「呀,那還真是不妙啊。」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在雙胞胎弟弟臉上摩挲著,他的眼神凌厲起來:「可是,你當初殺了你的全家,怒火還不是一直燃燒至今。」
「身為鬼魂你到底還在留戀些什麼?」
「閉嘴!」女鬼癲狂的伸出手,試圖往前撲去,卻被小葵無情的攔住。
「或者說你還在奢望著愛嗎?」咸臨遠嗤笑,吐出惡毒的話語,「明明已經是個老妖婆了。」
「死心吧,誰也不會愛你,你也不值得被愛。」
只能在自編自導的夢境中幻想著繼續和諧友愛的一家,拉著無辜的路人充當著丈夫的角色,這簡直是他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可憐、可悲、又可恨的女人……
肖志明和左白池齊齊後退一步,他們很怕小葵萬一攔不住了,女鬼就衝過來把他們撕成碎片了。
咸臨遠挑釁完,還沒盡興,於是又鬼臉,看起來可謂之欠揍至極,讓人不由的懷疑他究竟有沒有把蔣德明的性命放在心上。
女鬼瘋了,連牙齒都化為了武器,一口咬在了小葵的觸手尖尖上。
小葵疼的抖了起來,伸出另一根一下將女鬼抽飛。
令人吃痛的聲音響起,保守估計在小葵吃痛一擊下,蔣德明身體的肋骨至少斷了好幾根。
觸手心虛的彎了一下,見主人毫無異狀便放下心來。
破損的身體對女鬼的操縱構不成影響,反正身體不是她的,她也不會心痛。
鬼樓劇烈的抖動起來,女鬼宛如不要命一般攻擊著小葵,試圖找出一個突破口來。
房頂的水滴答滴答的漏著,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幾人的鞋早就已經被浸濕了,濕寒的感覺讓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所有活躍在樓中的鬼魂開始朝這邊聚集起來,數以百計的鬼魂連成一片,場面黑壓壓的異常壯觀。
肖志明汗毛倒豎,他們從一開始就估計錯誤了,惡靈不僅存在與這棟樓中,更是存在於每一寸土地之中,這座樓的地下本就是一座鬼窟。
咸臨遠眯著死魚眼,伸手捂住了耳朵,絲毫不在意周圍的鬼哭狼嚎。
那些百年來冤死此地未能得以解脫的鬼魂虛影在他們身邊徘徊著,即使只剩下了最後的殘念,也發出了不甘的怒吼。
那是死者對生者的詛咒……
身體變得沉重起來,若是在這樣的環境再呆上幾分鐘,估計他們也就會變成其中的一員了。
女鬼怨毒的看著咸臨遠:「你死了之後我要將你做成我的寵物,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那……我還真是求之不得。」咸臨遠緩緩的鬆開了手,冷漠至極:「小葵,殺了他!」
若是宿體死了,那女鬼自然也就現形了。
虛空之中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接著,又有無數道觸手自其中探出,準確無誤的擊中了每一道鬼魂的身影。
壓力驟然減輕,呼吸也變得順暢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