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視若罔聞,身上的紅光更勝,瘋狂的的攻擊著肖志明,嘴裡不斷的喚著昔日愛人的名字。
「失智了嗎?」咸臨遠微微皺眉。
小葵揮舞著觸手蜂擁而上,將女鬼對著肖志明的攻擊盡數攔下。
「文文。」哥哥抱著弟弟痛哭流涕,都怪他,如果不是他弟弟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小孩的身上不斷的有光點溢出,肖志明知道這是散魂的前奏。
老鬼也已經開始不行了,身上的光點比小孩消散的更快,不過她似乎恢復了一點神志,望著兩個孩子的眼中充滿了柔情和擔憂。
左白池想要看一下小孩的情況,被肖志明搖著頭輕輕攔下,他將已經半透明的小孩抱起,輸入了一絲靈力,用以延緩散魂的時間。
「哥哥,奶奶她……」小孩啪嗒的掉著眼淚,一張小臉看起來就惹人憐愛。
肖志明苦笑,維持小孩的形體這已經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了。
至於老鬼,魂壽已盡,手上還有殺孽,他無能為力。
另一邊,小葵和冒著紅光的女鬼正打的難解難分,可憐巴巴的觸手菌都被打落了一地。
自女鬼開始冒紅光後,戰鬥力就不斷提升,現在即使是小葵一時半會都奈何不了她。
果然,小葵這麼沒用還是回家燉了吧……
正在努力與女鬼搏鬥的小葵心中突然一涼,又一條觸手菌被女鬼打落在地,扭動了兩下之後就沒了聲息。
小葵狂暴了,要不是主人說過它的本體不能過來,它一定要吃了這個鬼東西。
咸臨遠摸著下巴,死魚眼輕抬,看了一眼滿面愁容的幾人。
然後,開始一本正經的念詩:「人固有一死,或輕……」
「咸先生,救救孩子吧。」左白池很沒節操的開始抱大腿,俊秀的臉上還掛著兩條淚痕,可憐巴巴的說道:「您一定可以的。」
咸臨遠:「……」這個笨蛋就不能等他念完在說嗎?
嗯,雖然他看起來不是什麼好人,哦,本質上講更是連好人的邊都沾不上,不過,現在他可不打算讓這個小鬼就這樣死去。
「刀借我用一下。」咸臨遠無奈的蹲下,戳了戳正在給小孩輸送靈力的小明。
肖志明並不想理他,並遞給他一把匕首。
咸臨遠看看鋒利的刀刃,再看看自己根根分明的玉手,可恥的猶豫了。
刀鋒貼上了指腹,微微裂開一道口子,咸臨遠用力擠了擠,只弄出來了半滴。
這就尷尬了,看樣子似乎不夠用的啊。
「需要幫忙嗎?」
咸臨遠下意識的點頭,下一刻,刀鋒易主,狠厲的划過了指尖,血流如注……
突入起來的疼痛讓某隻很沒出息的哭了,一邊哭著,一邊他將染血的手指塞進了已經快要不行的小孩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