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超越了人所承受極限的分貝直耳膜,咸臨遠早有準備,小葵輕輕捂著了他的耳朵,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發生著血腥的一幕。
蔣德明就沒有這麼幸運了,重傷未愈在添新傷,耳膜差點被震裂。
帶著血意的觸手靈巧的勾出一團被血肉所包裹紅艷艷的東西,還沒等兩人看清全貌,就只見這東西遇到空氣便開始迅速融化,在咸臨遠的臥槽聲中最後只剩下一個桌球大小的球體。
小葵的口水都在地面匯集成了一個小攤,不過還是在主人極具壓迫力的眼神下將東西不舍的交了出去。
紅球入手極暖,摸起來手感良好絲毫不像什麼邪惡之物,反倒是暖寶寶比較貼合它的身份。
咸臨遠感覺自己的牙有點酸,這玩意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咸小哥,你牙疼嗎?」蔣德明疑惑。
「有點。」
「我認識一家不錯的牙醫。」
「讓我緩緩就好……」
咸小哥不正常,蔣德明暗自確定,而造成他不正常的根源顯然就是這顆紅色的石頭。
由此可以推斷,這塊紅色石頭顯然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
被掏出石頭後,女鬼的肚子也迅速乾癟了下去,宛如被戳破的氣球一般。
與之相對,在石頭離體之後,她一直癲狂不輕的神志也開始清醒。
往日種種,皆一下湧入腦海。
癲狂也好,瘋狂也罷,如同一隻怪獸將她的一切全都吞噬殆盡。
女人哭了,當初她為什麼要那麼做?
「我要將你散魂了。」將紅色石頭隨手揣入口袋,咸臨遠冷漠無情的下達了宣告。
見淚水從女人眼中暈染而出,咸臨遠直接將手按在她的頭上:「哭什麼,我又不會心軟。」
「全都是我的錯。」女人沙啞著喉嚨開口,充滿愧疚和不安。
咸臨遠無動於衷:「嗯,所以還有什麼遺言嗎?」
「求您照顧好我的孩子。」
「要求還真是多。」咸臨遠斜眼看了一下不遠處的雙胞胎,乾脆利落的將手拍了下去。
光點彌散,落入地下。
她的罪孽太過沉重,往生早就無能為力,只能化為最基本的靈氣,消散在天地之間。
蔣德明起身,不小心牽涉到胸口的傷痕,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事情終歸是解決了。
惡靈亦有惡靈的歸處,人亦有人的歸處。
「咸小哥,要走嗎?」
「不,還有點事。」咸臨遠拽了一下試圖將觸手探進他口袋的小葵,面色有點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