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皮球不知何時化為了一顆紅色的石頭,女人笑著,將石頭吞吃入腹。
她能感覺到,她不一樣了。
水窪在腳下凝聚,黑色的產長發緊貼在身體上,她爬上了岸,望了一眼已經起霧的大橋,那個小男孩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不過也沒關係,她已經不在乎了。
另一道身影注視著這一切的發生,咸臨遠癱著臉,跟著女人回到了家。
他的證實猜測了,女人早就在這時已經死去,後來雙胞胎所見的不過是依附在死者身軀中的亡魂罷了。
也只有扭曲的亡魂才能作出如此罪孽深重的事情。
從頭到尾,這個可憐、可悲、又可恨的女人都被算計了。
與雙胞胎講述的沒什麼差異,女人將自己關在房間裡面度過了一段時間。
當男人提出離婚的時候,她也應允了。
這個男人也被蠱惑了,咸臨遠一眼便看了出來,不然,怎麼也不可能蠢到那個地步。
當自己妻子手持利刃刺進他的胸膛的時候,有那麼幾瞬他恢復了神志,最後卻只能化為了悔恨的嘆息。
幼小的孩童也慘遭了毒手,唯一幸運的大概就是女人並沒有讓他們遭受太多的痛苦。
也許是渴望最後一絲救贖,鬼使神差的女人保留了雙胞胎的神志。
其他人可就沒那麼幸運了,埋藏在地底的石板已經不知道存在了多久,女人也懶的去管,只是將男人的身體被拋了進去,讓他成了失了理智的冤魂。
煤氣被開到了最大,青藍色的火苗在搖曳著,火焰升起,埋葬了女人早已經死去這個事實。
至此,便是癲狂的囚籠生涯。
當火焰穿過虛幻的身體那一刻,咸臨遠也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他向著身邊摸索過去,試圖找到一杯緩解乾渴的水源。
「給。」
「哦,謝了。」迷迷糊糊接過水杯的咸某人打了一個哈欠。
「咸先生睡了很久呢。」左白池在一邊笑說道。
咸臨遠這才發現,他已經離開了車子,因為睡得太香的原因,連換地方都沒有察覺到。
正在掛點滴的蔣德明接過由肖志明削好的脆甜蘋果,大口的啃了起來,「咸小哥睡起來還蠻可愛的~」
咸臨遠鄙視:「老子的可愛還需要你來承認。」
肖志明奉上一顆剛剛削好的蘋果平息了某人的憤怒,「您請用。」
雙胞胎安靜的坐在牆角,盯著地板上的花紋一動也不動,離開了生活那麼久的地方,加上一晚上經歷的事情太多了,此刻的他們的心情很是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