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兩天過去了,他才意識到吃飯這件事,可惜為時已晚,等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就很沒出息的餓暈了過去。
也只有這個人在的時候,他的生活才能規律一點。
將擦好潔淨到閃著莫名光芒的筷子遞給咸臨遠,唐新風又重新拿了一雙擦了起來,神情之專注,讓人不由的懷疑他是不是在擦什麼大殺傷力的武器。
吸溜著麵條,熱湯下肚,咸臨遠的死魚眼都融化了幾分。
老闆給的料很足,也無愧於在這裡屹立數十年而不倒的老字號,麵條好吃到讓人忍不住吞下舌頭。
也難怪,唐新風每次回來,總喜歡在這裡吃上一碗熱乎乎的麵條。
「這次回來是什麼任務?」咸臨遠轉移著碗中的香菜,無精打采的問道。
「一個偷渡者。」對於碗中多出來的香菜唐新風無奈的用筷子撥了撥,就著湯汁就下了肚。
「嗯,遇見你還真是夠倒霉的。」咸臨遠由衷的感嘆,為這位偷渡著即將到來的悲慘命運獻上自己的祝福,然後很歡快的搶走了對面碗中的牛肉。
唐新風面不改色:「不,很遺憾,他已經在我手裡跑了一次了。」
「噗~」咸臨遠險些噎到,還沒進肚的麵條差點如數奉還給老闆。
「小心點。」唐新風無奈的伸手拍背,「至於這麼吃驚嗎?」
「不不不。」咸臨遠摸過一張紙巾,胡亂的擦了幾下嘴,「我只是在感嘆這位偷渡者的厲害。」
唐新風心情複雜:「你說的同時也稍微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啊。」
他可是為了這件事鬱悶了好幾天!
「嗯,失敗的感覺如何。」咸臨遠嬉皮笑臉的火上澆油。
唐新風不緊不慢的斜了他一眼,星目中笑意滿滿:「不稀奇,這種感覺我可是從小就在你那裡體會了個遍。」
若要說道唐新風從小感到最無力的人非咸臨遠莫屬,什麼都能做到遊刃有餘的他,偏偏遇到這個人就一而再再而三的遭遇敗北。
從兩人的相遇開始,似乎他們之間的相處就沒有正常過。
一個操碎了心,一個時不時的在碎掉的心上在踩上幾腳。
咸臨遠噎住了,扒拉著麵條,並夾走了對方碗中所有的牛肉和煎蛋作為無恥的報復。
被這孩子氣的舉動逗笑的唐新風,心情愉快的吃完了只剩下清湯寡面的麵條。
當然,帳是他結的。
吃完了飯,天色也已經完全暗了下去。
咸臨遠興致勃勃,「我們回去打游……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