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卡多努力將視線從橘子身上移開,艱難的開口:「沒關係,我喜歡平一點的。」
李青:「……」
咸臨遠:「……」這傻孩子怎麼就不願意面對現實!
李青幾乎是顫抖的伸出了雙手,同時捏住了蕾絲裙擺的一角,露出了不可描述的地帶。
好在今天節操雖然丟的差不多了,但胖次還是平時穿的那一款,鼓囊囊的一團簡直讓人無法忽視。
透過小葵,咸臨遠很清楚的看到耶卡多已經染上了一層灰白,人生已經失去了希望,連眼神都已經死去。
什麼都不用說了,他已經全部都明白了……
李青抽泣著,標準的五體投地以頭搶地,「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你打我吧!」
「啊~」耶卡多幽幽的看了一眼地下的瑟瑟發抖的一團,朝著門外看去,咸臨遠正悄咪咪的露出半個頭偷看。
「你早就知道了。」
那半個頭輕輕的點了一下,看樣子還有些不好意思。
我真傻,真的……
耶卡多仰頭望天,眼中的血色逐漸褪去,露出一片蒼茫無助。
「耶卡多。」李青帶著一絲膽怯小心的拽住了他的衣角,換來的卻是一眼冷漠。
「你騙了我!」他冷靜的陳述著這個事實。
「對不起。」
「從來沒有人敢騙我。」
「你打我吧。」李青的心一抽一抽的。
血液凝聚的長劍在手中閃爍,劍尖對準了半跪在地上的某人,「你以為我真的不會殺你嗎?」
李青含著淚水,倉皇無措的看著瞬間冷酷無情的血族,接著,他無助的低下了頭,重複著那無力的一句:「對不起……」
耶卡多冷笑:「咸,你也是。」
真可笑,與人類相處久了,他竟然也開始渴求那虛無的溫暖,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情。
這一切,果然是詛咒吧!
「如果你想要要殺了我我倒是沒什麼意見。」咸臨遠無奈聳肩,殺他的人多了,不在乎在多一個。
這件事情一過,恐怕他和耶卡多此生再也不會相見了。
就讓他們在遊戲中的情誼隨風散去吧。
「哦,你沒意見,我可是有很大的意見。」俊美恍若天神的青年自黑暗中行走而出,面無表情的看向了在場的眾人。
這裡有死的,也有活的……
「是你。」耶卡多的冷漠在一瞬間破功,寬大的蝠翼展開,身體宛如利劍的沖向了對手。
唐新風先是慢條斯理的看了一眼心虛加吃驚的咸臨遠,然後慢悠悠的伸出了右手,瞬間抓住了偷渡者那一頭柔順的銀髮,狠狠的砸向了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