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一提,有義務勞動的。」蔣德明矜持的笑道,「逃避是要延長刑期的。」
「還有什麼別的方法嗎。」耶卡多虛弱的問道。
「你們佩里斯特諾拉家族應該不缺這點錢吧。」蔣德明疑惑,實際要不是看在咸小哥的面子上,他還準備在這個價位的基礎上在翻上幾倍。
「我……不想回家。」
「你剛才還說你想回英國來著。」
「但是我不想回家。」耶卡多執拗的回答,「他們逼我結婚。」
「未婚妻漂亮嗎?」
「她很美。」
蔣德明艷羨:「那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耶卡多憤憤的回答:「這樣的婚姻是沒有靈魂的。」
「哦,你在中國找到你的靈魂伴侶了嗎?」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耶卡多的淚腺又開始鬆動。
他的靈魂伴侶已經被裙子下的野獸碎成渣渣了,連帶著一同碎去的還有他的心。
心靈脆弱的血族覺得他百年之內都不會有碰女孩子的想法了,更別提結婚。
「看來是沒有了。」蔣德明繼續朝著心靈脆弱的血族身上插著刀,順便開始思考應該把眼前這個傢伙送進那間牢房。
「聊的怎麼樣?」咸臨遠端著一杯咖啡推門而入,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滿臉淚痕的耶卡多。
他狐疑的看向蔣德明:「你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放心。」蔣德明點菸,吐出一個煙圈,一臉滄桑:「雖然臉不錯,但是我對沒胸沒屁股的人不感興趣。」
被嫌棄的耶卡多:「……」
「嘖。」
「保釋金對吧,我替他交了。」咸臨遠從口袋掏掏摸摸最後拿出一張黑卡,遞給蔣德明:「喏,刷卡。」
蔣德明:「……咸小哥,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是隊長的卡吧!」上面還有對隊長的大名,就這樣隨便拿出來真的沒關係嗎?
「囉嗦,他的就是我的,快點去辦手續。」咸臨遠發動技能死魚眼的瞪視。
「姑且問一句,咸小哥你剛才我們的談話你聽到了多少。」蔣德明眼神死的躲過咸臨遠朝他伸卡的手。
「大概從你遞紙巾開始吧。」咸臨遠怒了,召喚出小葵將人纏了個結結實實,順帶將卡片塞進了他的衣領。
那就是全部聽到了,蔣德明放棄了反抗,所以這個人到底為什麼還要說出如此引人誤會的話啊。
惡趣味嗎,一定是惡趣味吧,不愧是咸小哥,性格還真是糟糕的一塌糊塗。
耶卡多在一邊全程裝死,恨不得將頭塞進地裡面做一隻鴕鳥。
「我不需要你的幫助。」耶卡多幾乎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氣才說出這句話來,就算接受幾年的牢獄之災,他也不要接受這個人的施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