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一條觸□□腿的扭了扭伸出出來,觸手尖尖朝下,表示順從的姿態,看得咸臨遠一陣好氣,明明他才是小葵的主人,為什麼它這麼聽糖糖的話啊。
嗯,無它,唯暴力爾。
小葵不是唐新風的對手,這是從小到大用血淚得出的教訓,所以,該慫的時候還是要慫,等慫過了,又是一隻好海葵。
不斷扭動的觸手讓張有跡聯想到一些不太美妙的畫面,身為一名合格的死宅,對於觸手這種生物什麼時候出現還是很有心得的。
「你們要幹什麼。」他忍不住後退一步,眼神亂瞄,尋找著求生的通道。
小葵如閃電一般撲向了對手,瞬間將對方牢牢的束縛。
「嚶~」
嚶嚀聲起,唐新風看了一眼時間,伸手提走在牆角看得津津有味的某人,貼心的關上了,掐著時間準備進來。
「糖糖真壞。」咸臨遠有些蕩漾。
唐新風瞄了他一眼,露出了禮貌而又不失親和力的微笑:「我記得這個功能還是你開發出來的,當時在你的房間我可是搜到了不少有趣的東西。」
咸臨遠不說話了,開始研究起天花板上的花紋。
事情要從很久之前說起了,那個時候,咸臨遠還是青蔥少年,身為人類,難免會有一些奇怪的躁動,於是將視線轉向了一些奇怪的東西,身為主人身邊最貼心的寵物,小葵理所當然的也跟著看了一些。
某一日,因為主人的視線再次偏移,為了爭奪寵愛,小葵怒從心起,伸出觸手奮起反抗,而這次反抗的路線微妙的有些偏差。
它出其不意的出手,借著吃驚,它順利的就將人成功綁縛,嗯,然後也很順利的被唐新風撕成了渣渣,燉成了一鍋奇怪的東西……
哦,一同遭殃的還有咸臨遠買的那些奇怪的書籍和形形色色的光碟全都化為了火焰中的灰燼。
自那以後,小葵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但凡有這個人在,就要收起觸手好好做葵,堅決不搞事。
「糖糖。」
「嗯。」
「這麼說的話你當時果然也看過那些東西吧。」
「嘖,有些人一本正經,背地裡卻……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通通,我錯了,我閉嘴,我再也不敢了。」咸臨遠鬼哭狼嚎,含著淚花,被結結實實的揍了一頓。
收起纖塵不染的拳頭,唐新風微笑的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這麼多年,咸臨遠成功的教會了他一個道理,在能動手的時候儘量還是不要動嘴。
至於那些奇怪的東西,當時的他只是有必要了解一下咸臨遠的身心健康的成長罷了。
現在看來,果然是正確的抉擇。
咸臨遠呲牙咧嘴也跟著走了進去,又被揍了,不過他可沒忽略掉對方紅紅的耳朵尖,嘖嘖,果然害羞了。
這麼一想,突然有點另類的興奮啊。
病房中的張有跡已經被小葵徹底玩壞了,口頭白沫一直說些奇怪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