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新風哥哥那麼好怎麼可能像步入中年囉囉嗦嗦的老媽子了,就算是老媽子,也是最帥氣的那一個。
少女啊,你是不是微妙的搞錯什麼了!
最後,頭頂大包的被暴力鎮壓的咸臨遠抽抽噎噎的啃著一隻螃蟹腿,因為技巧原因,吃不到裡面的肉,啃著殼,抽抽噎噎的更厲害了。
「唉。」唐新風已經懶得去數這是他的第幾次嘆氣了,將備受□□的螃蟹腿從人口中奪來,三下五除二的取出裡面白嫩的蟹肉,放在了盤子裡面。
「糖糖!」咸臨遠感動。
「我只是覺得螃蟹被這麼糟蹋了會死不瞑目。」唐新風才不會承認自己的心軟,手指卻動的飛快,白嫩嫩的蟹肉很快就堆成了一個小山,引人注目。
拿著去掉蟹心蟹胃的螃蟹殼,咸臨遠滿足的用勺子挖著蟹黃,「糖糖真賢惠,做我老婆吧!」
「咳咳。」正在喝茶消氣的少女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噎過去。
「雲蔚,你慢點。」唐新風哭笑不得遞過紙巾,順帶白了咸臨遠一眼,反駁道:「要做也是你做我老婆!」
眨眼間他念頭一轉,不對,好像無論那個都是他吃虧,咸臨遠這傢伙總是能相處一大堆理由推卸責任。
他能活到現在沒被氣死,那絕對是因為涵養好(拳頭硬)
接著,他不好的預感便成真了。
咸臨遠歡快的開口了,他舉著筷子:「老公,我要吃蝦,吃蟹,吃魚……」
唐新風捂臉,他就知道不應該對這個傢伙的節操抱有期待,在對方喊出爺爺爸爸之前,他果斷的開口:「閉嘴,吃你的。」
「哦。」咸臨遠扭捏的吃著蟹膏,蟹殼也沒有浪費,全都進了小葵的肚子。
悉雲蔚乾笑著:「新風哥真溫柔啊,對朋友那麼好。」
「不是朋友,是老婆。」咸臨遠百忙之中開口爭辯,並一邊思考,如果糖糖喜歡的話叫爸爸也不是不可以。
對,節操這種東西對咸臨遠來說可能就沒存在過,如果有人給他一塊糖,一塊節操,他肯定選糖啊。
「臨遠哥真幽默。」如蛛網般的裂痕不知何時已經布滿了她所握的水杯,少女的怒氣槽正在緩慢填充中。
忍,一定要忍,這個時候生氣了,就合了這個小賤人的心意了,最近宮斗劇有點看多的少女心中被各種惡毒的想法刷屏,最後都化為了僵硬的微笑。
「雲蔚你也吃。」唐新風如沐春風,將一小堆蝦仁蟹肉放在少女的小盤子裡面,關切的說道:「你太瘦了。」
才一個19歲的女孩,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怎麼才吃那麼一點。
少女這才喜笑顏開,夾起白嫩蟹肉往口中去送,心中樂顛顛的。
正在大快朵頤的咸臨遠悄悄的鼓起了臉,將甜甜的蝦仁咽下,探了個頭,嘴裡嘟囔著二字:「減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