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新風盯著新出爐的壁紙默然無語:「……」
「很不錯吧。」咸臨遠心情愉快哼著歌,迅速將自己的壁紙設置成同款。
「還行。」盯著新出爐的壁紙,他啞然失笑,最終還是保留了下來。
蔣德明的拍照技術真心不錯,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這張壁紙都稱的上賞心悅目,無言的曖昧幾乎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就連咸臨遠眼角那顆要掉不掉的閃爍著晶瑩的淚花和柔軟無助的表情都恰到好處,理所當然的照片中一臉邪魅狷狂的男人更是帥到掉渣,看久了,還會生出一種莫名的羞恥心……
雖然某人壓根就沒有這種東西罷了!
咸臨遠輕鬆愉快的欣賞著照片,心裡開始腦補出一趟八點檔。
蔣德明的肩膀被戳了戳,回頭看到的就是一臉嚴肅的大小姐。
悉雲蔚小聲的說道:「照片發我」
蔣德明點頭,至於這位大小姐要照片做什麼就不干他的事了,他只是一個可憐的員工罷了。
拿到照片之後,悉雲蔚心裡美滋滋的,回頭就準備找人將咸臨遠p掉,把她換上去,然後放大掛在床頭日夜觀摩。
「阿嚏~」唐新風揉了揉鼻子,眼中多了一抹鬱悶,按理來說以他的體質根本就不會感冒,難道是有人念叨他。
「說不定是你的仇家在想你。」咸臨遠低頭打著遊戲,即使對方什麼都沒說,也知曉了對方的想法。
「那可就難找了。」唐新風輕笑,常年出門在外的他自然會不可避免的摩擦一些小衝突,雖然這些衝突最後的結局通常都是以他將對方按在地面摩擦結束的。
「嘖,跳跳糖。」咸臨遠鄙視。
「喂,不要以為我在飛機上就不會揍你了。」
咸臨遠頓時安靜如雞,規規矩矩的玩著遊戲等待著飛機的落地。
「咸先生還是這麼有意思。」左白池突然開口,他的聲音很小,只有身邊的一人聽到。
「就是有時候太皮了一點。」肖志明一臉心酸,「和個熊孩子一樣。」
還是那種戰鬥力爆表,一不留神就作天作地的那種。
「也是。」左白池深有體會,末了,他倒有點羨慕:「我喜歡這種活得隨心所欲的樣子。」
「世界上要都是咸先生這樣的人就沒辦法運轉了。」肖志明一臉滄桑,杜絕了小夥伴這個可怕的念頭,「只要有一個人這樣就好了。」
至少,咸先生還有隊隊長兜著,蹦躂起來在摁回去就是了。
「說的也是。」左白池眸色微沉,嘴角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輕笑。
S市到C市的距離不過千里,對於飛機來說也就是幾個小時的事情,加上沒有晚點,很快便安穩的落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