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這件事能帶給他更大的利益,但是從結果來看他失敗了,被各大世家圍剿而死,屍體也被烈焰焚燒,化為了焦炭。
咸臨遠有些煩躁的咬著指甲,小葵察覺到主人的心情不怎麼美妙,自虛空中伸出觸手尖尖給主人輕輕的按著肩膀。
斷斷續續的線索碎片如同漂浮在空中的星辰被逐漸點亮,卻始終連不成一片。
咸臨遠心情有些糟糕,因為他發現他就身處於這片星辰之中。
二十六年前,他降生於這個世界,開始名為咸臨遠的人生。
但在這之前,他並非是作為人類的存在的,機緣巧合之下,他突破了暗物質界封鎖,降臨到了這個世界才作為人類降生。
他重重的將自己埋進枕頭裡面,身體一動不動的,許久都不曾出聲。
仔細想想,當時他好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才得以出來的。讀完這份資料,他的心情幾乎陷入了谷底,大腦一片混沌,都不知道想些什麼好。
小葵用觸手尖尖小心的戳了一下,驚恐的發現平時早就應該跳起來打它的主人一動也不動的。
這個發現,讓它的觸手尖尖染上了一層雪白。
小葵抖著觸手,浴室的門被瘋狂的敲響,裡面正在沐浴的人不堪其擾,打開了磨砂玻璃門重重的拍在了牆上,觸手菌遭受重擊,呈現餅裝無力的垂落在地面。
圍著一條浴巾的唐新風帶著些許水汽走了出來,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試圖將自己捂在床上試圖窒息死的某人。
帶著濕氣的額角爆出一道青筋,他快步上前,像翻雞蛋一樣將人翻了個面,怒吼道:「咸臨遠,你是準備將自己憋死嗎?」
咸臨遠幽幽的睜開了眼睛,眼中還帶著些許迷茫,最後委屈的嘟了嘟嘴將自己掛在了這個兇巴巴的人身上。
「糖糖。」他蹭了蹭脖頸邊那塊格外具有活力的皮膚,聆聽著血液流動的聲音,委屈道:「我剛才夢見自己去了一個很遙遠的地方,那個地方什麼都沒有,連聲音都聽不見,到處都是黑漆漆的,一個聲音告訴我,我要永遠的被困在那裡。」
這是唐新風第一次接觸到如此脆弱的咸臨遠,一時之間他手足無措,最後連帶眉梢都柔和了下來,抱著他輕聲安慰道:「噩夢而已,不要怕。」
「那個夢裡誰都不在,沒有遊戲,沒有零食,沒有手機,沒有電腦……」咸臨遠繼續蹭了蹭,將人摟的更緊了,似乎這一切讓他害怕的發抖。
唐新風的臉逐漸冷了下來,再次反思他到底為什麼會喜歡這個沒心沒肺的混蛋。
「……那裡也沒有糖糖。」說到最後,咸臨遠伸手勾著人一同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他握緊了對方的手,彼此相擁宛如戀人,不知何時,白色的浴巾從愕然的某人腰間滑落,露出了無邊春色。
唐新風的皮膚很白,勁瘦的身軀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看起來不顯眼,但若認真起來一拳足以將一個人從街頭捶到街尾。
「……」,鬼使神差的唐新風低頭輕吻了一下咸臨遠的臉頰,劉海掩蓋了他的神色,帶著一絲沙啞開口:「不要怕,我會去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