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建軍想要扯開一個笑容,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荷官驚奇的看了一眼咸臨遠,這個年輕人運氣不錯啊。
「好了,輪到大叔你了。」咸臨遠笑眯眯的點著紙牌的背面,「這可是一百萬哦。」
齊建軍心中一痛,不過好在他的心裡承受能力不差,已經錯失一百萬了,剩下的這一百萬加上他的賭注絕對不能失去。
想到這裡,他狠狠的擰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我選……」
「等等,大叔。」咸臨遠捏著紙牌的一角,沉聲說道:「我這張牌是黑桃A哦。」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齊建軍眯著眼睛,他強忍著揍眼前這張臉一圈的衝動,咬牙切齒道:「這種心理戰術對我不管作用的,這個世界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啊,小朋友!」
「我選擇梅花6!」這才是正確答案。
「好吧,本來還想好意的提醒大叔你的。」咸臨遠喪氣的揭開了牌面,碩大黑桃A幾乎刺瞎了齊建軍的雙眼。
「看來大叔你輸了,讓我想想你的錢我應該怎麼花,比如去做個大寶劍之類的。」對於敗者,某人的惡趣味展現的徹徹底底。
「怎麼會?」齊建軍睜大了眼睛,幾乎是慌亂的搶過了咸臨遠手中的紙牌,歇斯底地道:「你作弊,不可能,我看到了明明是梅花6。」
咸臨遠玩味的看著他,「梅花6啊!」
齊建軍如墜冰窖,這是個套,就是專門等著他過來鑽的。
這個人不是普通人,他知道他身份。
荷官眉頭一皺,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齊先生,你等一下,我們需要對你進行檢查。」
齊建軍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他猛然掀翻了桌子,花色各異的紙牌開始隨風飛舞,拔腿就跑。
「糖糖!」咸臨遠狼狽的躲開,他差點被砸到了。
「明白。」唐新風輕輕的嘆了口氣。
齊建軍以與體重完全不相符的靈活動作往門口跑著,期間造成了不少的騷動。
「唉。」可惜還未等他邁出幾步,就聽到背後傳來一陣微不可查的嘆息。
接著,腹部傳來一陣絞痛,在回神,已然癱倒在了地上。
「咳咳。」他捂著喉嚨,拼命的咳嗽著,眼睛泛出生理性的淚水,艱難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帶來和平之人。」咸臨遠慢悠悠走了過來,蹲在地上,戳了戳宛如死魚的齊建軍,「吶,大叔,問你個問題。」
齊建軍視死如歸的閉上眼睛,完了,肯定會被當成小白鼠解刨的。
「既然你會透視,是不是證明你也能看到我們的果體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