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湖邊上有一座著名的酒樓,名為蟹居,仿的是古建築,百年來堅持做螃蟹不動搖,也算的上是一座地標了。
蟹局內,雅間清靜優雅,為了迎合現代人的口味還多了一些別出心裁的小裝飾。
八爪的螃蟹在竹簍里爬來爬去,壞心眼的人拿著竹製小小木棍戳戳這個,再戳戳那個,皮的開心無比。
「玩弄身體之後再全部吃掉,咸小哥真是惡趣味。」蔣德明摸著下巴,作為正義的一方無情的控訴著某咸。
「子非蟹,安知蟹之樂,這位螃蟹先生明明跟我玩的很開心。」咸臨遠撥弄著螃蟹,賤力十足的開口,「你說是不是啊,螃蟹先生,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蔣德明強忍著笑意開口:「咸小哥,你的螃蟹先生是母的!」
「……」咸臨遠默默的將螃蟹翻了個,八爪朝天昭示了性別,這是一隻螃蟹小姐,扔下小木棍後,他瞬間覺得索然無味,「決定了,第一個就吃掉她。」
蔣德明:「……」這么小氣是咸小哥沒錯了。
梨木花桌上,正冒出裊裊青煙,一陣茶香充斥著鼻尖。
悉雲蔚眼睛一亮:「這茶不錯。」比之她喝過的大部分都要好上許多了。
「悉小姐要是喜歡的話回頭我送一些給你。」左白池含笑為幾人添著茶,姿勢嫻熟,一舉一動如行雲流水,一看就是精於茶藝之人,再看神情姿態活脫脫的像一位穿越了時空而來的世家貴公子。
「不了,茶雖好,但是我更喜歡喝奶茶。」她搖了搖頭,喝茶都是老爺爺喜歡的事情,偶爾唱一口就行,天天喝就不美了。
「說的也是。」左白池微微有些失落,現在的年輕人很少有能靜下心來品茶的了。
「茶藝不錯。」唐新風真誠的誇讚道,比之他那老不正經的爺爺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肖志明很少喝茶,但就是感覺自家小夥伴泡出來的不知道勝過外面的妖艷賤貨多少。
「以前學過一段時間。」摩挲著茶杯上的花紋,左白池面上閃現出一絲懷念,「比起我的老師,我的手藝還不算入門!」
「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見一下你的老師。」唐新風來了興趣,「我爺爺對茶之一道也很感興趣。」
左白池的茶藝已是上乘,就這樣還不入門,他的老師該是何等的驚艷。
「還是不見為好。」左白池苦笑,「他老人家已經過世很久了。」
「啊,抱歉。」唐新風一愣,隨即正色道,他並非有意揭人傷疤。
「無事,他老人家走的很安心,也算是喜喪!」那個總是慈眉善目的老頭啊,走之前還是放不下他。
結果他這個徒弟最終還是讓他失望了!
「白池!」肖志明有些擔心,剛才在那一瞬間,對方的氣息亂了。
「都說了沒事啦。」左白池展顏一笑,為幾人添上新茶,「老師他已經去世很久了,時間總是能撫慰傷痛的,還有這茶可是我親手採摘的,別浪費了。」
幾人默默喝茶,這個話題到底是讓氣氛多了一絲沉重。
「啊……痛痛痛……」某人突然從原地躥起,帶著驚叫,飆著淚花瘋狂的甩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