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部長,太客氣。」唐新風別開了典文想要擁抱他的手,禮貌道:「我們得先從他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部長,矜持。」秘書紫蘇輕咳兩聲,「已經將周大喜監押起來,審問正在進行中,唐部長要去看一下嗎?」
「好,麻煩紫蘇小姐帶路了。」
「應該的!」
典文撓頭看著遠去的兩人,開始反思他剛才是不是表現的太激烈了。
可是,真的很開心啊,這次可是認證物證俱全了,絕對是一個重大的突破口。
「多謝唐部長的幫助,不然我們的笨蛋部長頭髮都要掉光了。」紫蘇開口打趣,雖是感謝,唐新風卻聽出來一股嫌棄的味道,當然不是對著他的。
「這算是我的職責所在,紫蘇小姐不用客氣。」
「感謝還是要說的,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不要客氣。」
「我沒什麼要求,紫蘇小姐協助的非常好!」唐新風婉拒。
紫蘇語氣一轉,「既然這樣能冒昧的請問一句您和咸臨遠先生是戀人嗎?」話題瞬間朝著八卦的方向迅速前進。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如果我說出自女人的直覺唐部長會信嗎?」知性的秘書眨了眨眼,莞爾間冰山溶解,成熟女人魅力一覽無餘。
「現在還不是!」唐新風笑了笑,半開玩笑道:「以後說不定會是。」
「哦——」紫蘇意味深長的笑著,絲毫不淑女的說道:「我還以為兩位已經上了本壘。」
這下唐新風是真的不淡定了,「咳咳咳……你怎麼會這麼想。」
知性的秘書小姐苦惱道:「最近我經常受到酒店的投訴類似於房間動靜太大了,還有人在慘叫之類的……」
「酒店隔音真差。」唐新風真誠道,晚上睡覺的時候某人總是精神滿滿的和他展開拉鋸戰,有時候不小心就上手了。
「我也這麼覺的,改天就給兩位換一間。」
「麻煩紫蘇小姐了。」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審問室中,周大喜正閉目養神,面前放了一杯熱茶冒著氤氳熱氣。
審問還未開始,看他的樣子似乎也並非慌張。
隔壁房間,隔著一層玻璃看著審問室動靜,左白池提著的心一直沒有放下,「如果叔叔不說會怎麼樣?」
「額,這個不好說。」蔣德明一臉為難。
「啊,都怪我。」左白池瞬間抱頭痛哭,「叔叔要是進去了,我媽一定打死我了。」
「你這算是為社會安全做貢獻了。」咸臨遠慈愛的看著他,「萬一被打死了,我們會給你立碑以示表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