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準備出去透口氣,裡面太悶了,咸先生要一起去嗎?」左白池邀請道。
咸臨遠思考了一秒,點了點頭,「正好,我也有點無聊了。」
路上,兩人有兩句沒兩句的閒聊著。
「咸先生一直都是這幅無精打采的樣子。」左白池感慨,「可是卻意外的很厲害。」
咸臨遠淡定,帶著幾絲疲憊:「你這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毋庸置疑的誇讚。」回答他的是左白池爽朗的笑容。
樓外的空氣清新了很多,讓人一掃胸中的沉悶。
兩人隨意找了個長椅坐了下來,文文喵在不遠處和一隻小鳥玩的開心,小爪子邁的老快了。
「咸先生,我感覺我這人蠻倒霉的。」左白池眺望著遠方,不避嫌的吐槽著自己:「跟我扯上關係的人總沒有好下場。」
「你是想說你是天煞孤星這個事實嗎。」咸臨遠鄙視的看著他,「既然知道,為什麼要去交朋友?」
「大概因為人類都是渴求溫暖的生物吧。」左白池如是說著,「若是連一點溫暖都沒有大概會寂寞的死掉吧,我現在還不想死掉!」
「這種感覺我是不太懂!」咸臨遠歪了歪頭,「能形容的具體一點嗎?」
「也是,畢竟是咸先生!」
「解釋的具體一點啊喂,咸先生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啊。」咸臨遠白著死魚眼,開始懷疑他出來到底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左白池沉思了一下,做出了一個假設:「假如整個世界上只剩下咸先生一個人了,咸先生會怎麼做?」
「一個人的世界啊。」咸臨遠思緒飄得有些遠,不知想起了什麼,最後過了他許久回答道:「那個時候我會將整個世界攪的天翻地覆,然後等糖糖來救我。」
「咸先生太狡猾了,都說了是一個人的世界了。」
「我會努力讓你的假設不成立的。」
「都已經說了是假設了,不會成立的,一個人該有多麼倒霉,才能做到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一個人啊。」
「假設這種東西,設定來不就是為了成立嗎?」
「咸先生真可怕。」
「嚯嚯,小心我詛咒你被人綁架哦。」
「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巧的事情啊。」左白池哈哈的笑著,為了確認他還特意左顧右盼看了一眼四周,「你看,周圍連個人都沒有。」
咸臨遠掃了一下周圍,確實,除了一些小動物,附近空蕩的有些可怕。
「對了,咸先生要喝奶茶嗎?」他眼睛一亮,指著附近一家著名的奶茶連鎖店,「那家奶茶好像出了新口味。」
咸臨遠也不客氣,「謝謝,草莓味的。」
「等一下,我去買。」左白池掏了掏口袋,確定自己帶錢後跑了過去。
咸臨遠抬頭望著逐漸昏暗下來的天空,死魚眼出現一絲迷茫,假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