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必須要完成的事情。
審訊室只有一人,周大喜眼神呆滯的不知道看向何方,但周身令人絕望的氣氛,一看便知道經歷過了嚴刑拷打。
紫蘇從腰間掏出了一把□□,輕輕的扭開了鎖頭,高跟蟹的細跟與地面輕碰,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察覺動靜,周大喜僵硬的抬起頭來,看向來人。
那張美麗而又冰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唯有一雙漂亮的丹鳳眼透出些許寒意。
「是你?」周大喜失落的低下頭,「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你們死心吧。」
紫蘇沒有言語,只是又靠近了兩步,取下了脖子上的項鍊,略微擺弄幾下,一個微型的注射器就出現在她的手上。
尖銳的針管閃爍著寒光,周大喜不可置信的看向她,身體忍不住輕微的顫抖起來,他幾乎絕望:「是你!」
「抱歉,這一切都是為了長生教。」紫蘇面無表情,撕開了他的衣服,瞄準心臟的部位準備刺下去。
「紫蘇!」皮膚的毛孔因為緊張而收縮著,周大喜的聲音不知何時變了個調,轉為清朗的男音。
這聲音,對她來說再也熟悉不過。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迅速的後退從腰間拔出一把小巧的□□。
可是更快,一發子彈擦著她的臉龐打到了後面的牆壁上,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彈坑。
只差分毫,這顆子彈便會貫穿她的身軀。
「紫蘇小姐,請你不要亂動,不然我只能殺了你了。」悉雲蔚輕笑著從門後出現,在她的背後,一雙雙不可置信的眼睛一同注視著那個昔日熟悉的人。
這裡的每一個人紫蘇都能叫上名字,他們曾是朝夕相處的同伴,能毫無保留的將信任託付給他。
紫蘇看了他們一眼,「這是專門為我設下的陷阱,我還真是榮耀,介意我問一句他們人去什麼地方了嗎?」
「很遺憾,已經離開了。」悉雲蔚注視著她,「雖然不知道紫蘇小姐你為何選擇這條路,但是很遺憾你被捕了。」
典文身上的偽裝如融雪一般褪去,要知道,干他們這一行的總是有些奇奇怪怪的能力。
以紫蘇對他的了解,本應該能露出破綻的,但是她心太急了,絲毫沒有注意到這個周大喜的維和感。
唐新風聯繫他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是憤怒,紫蘇跟了他太久了,是絕對不可能背叛他的。
可是憤怒之後又能怎樣,他還是選擇答應了這個舉動。
若是是紫蘇,那麼一切也就得到了合理的解釋!c市畢竟不是一個人的c市,他選擇配合悉雲蔚,然後他輸了,輸的一塌糊塗。
他最信任的人,也是默默喜歡的人,卻準備親手將毒藥送進他的心臟。
「紫蘇,住手吧。」事已至此,典文已經接受了現實,強忍著語氣中的動搖,他道:「你這樣下去只會是死路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