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者將著一切盡收眼底,咸臨遠伸手卸下了面具,嘴角微微勾起,露出嘲諷的笑容。
真是諷刺,二十六年前的長生教主發動了第一次獻祭,二十六年後悲劇再次重演。
懷中揣著小毛團,他為這精彩的景色忍不住拍手鼓掌。
聲音不響,至少在這此起彼伏的慘叫中並不是很明顯,就算如此,台上的人依舊第一眼就看見了他。
空中漂浮的絮狀物如同遇見天敵一般,在咸臨遠的身邊迅速褪去留下一片真空地帶。
長生教主面具下的眉頭微皺,什麼時候混進來了一隻鼠輩,更讓他在意的是這隻鼠輩為何絲毫不受陣法的影響。
「雖然知道你現在肯定在心底罵我,不過我還是要說帶著面具示人,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咸臨遠踏上祭壇,笑的開心無比,眼中透露出來的殺意卻幾乎已經將人淹沒。
「嗯,你現在肯定在好奇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咸臨遠攤手,語氣無奈:「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人家本來準備喝奶茶的,誰知道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將我綁來了。」
「還有哦,你們這邊的伙食未免太差了,竟然給人天天吃饅頭,還是涼的,不知道這樣對胃……」
咸臨遠的喋喋不休就此打住,對方顯然惱怒了,他是傻了,才會想讓對方把話說完。
閃爍著寒光的古樸長劍迎面刺來,劍柄上銘刻著古文『清越』二字,一看便是古物珍貴非凡。
這是一把美麗的劍,毫無疑問的可以稱之為劍中美人,可就是這樣一位美人帶著凜冽之勢準備一把將面前這個話癆劈成兩半。
纖細柔軟的觸手及時纏繞了上去,明明摸上去是生物一般的柔軟此刻卻如同最堅實的鎖鏈一樣將長劍綁縛,再也動彈不得。
於此同時,又有一根不起眼的觸手快如閃電的迎向了對手的面。
長生教主的身體很是靈活,用力抽回長劍,一個大側身躲了過去。
於此同時,他的面具上出現一道細微的裂縫,雖然很小,卻讓他的怒氣達到了巔峰。
『啪嗒』一聲,破損的面具被扔到了地面,露出真容。
一張約莫二十三四的臉露了出來,屬於說不上好看也說不上難看那張,氣質倒是很鮮明,帶著一股倔強的意味。
怎麼看,都不像一教之主的樣子。
「嘖,意外的普通啊。」咸臨遠嫌棄臉打量了他一番,召喚回小葵纏繞在他身邊。
「我是咸臨遠,請好好記住即將殺死你的人的名字。」
「對於一些事情我需要知道答案,從現在開始希望你如實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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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你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