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不行的。」咸臨遠搖了搖頭,手指緊緊的握住劍柄,「他必須死在這裡。」
長生教主狼狽的抹去嘴角的鮮血,「你為什要殺我,為了掩飾你的身份嗎?」
「哈哈哈哈哈……明明是異類卻還妄圖成為人類。」
「小葵!」咸臨遠輕聲喚道,即使他被制住不能行動,但他還有小葵。
纖長的觸手繃的很直,沒有任何猶豫,就化為利劍將敢於挑釁他主人的渣滓穿成了串。
咸臨遠的手有很多血,但是這些血沒有一滴是他的。
被十幾根鋼筋同時貫穿是什麼感覺,這位長生教主此刻就深刻的體驗著這一感覺。
可是就算如此,他依舊沒有死去。
唐新風怒了,周身的氣勢幾乎凝成實質,小葵的觸手僵在半空中不敢動彈。
咸臨遠卻笑了,他抱著劍,臉頰輕倚著劍柄,「糖糖,你這樣做有什麼意義?你看,我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壞人。」
還是無可救藥那種!這點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說不定,是時候結束這場心血來潮的遊戲了!
說著,他再次舉起了劍,這次揮劍的目標卻不是血流成河的長生教主,而是他身邊最親密的人。
劍鋒在空中划過一條凌厲的弧度,朝著身邊劈斬而去。
這把留存了不知多少年的古劍很鋒利,只是輕輕激盪而起的劍氣便讓幾縷髮絲滑下。
不過,也僅僅止步於此,帶著皮質手套的手握住了劍鋒,讓這柄殺器再也不得寸進。
「果然,我還是殺不了糖糖。」咸臨遠淡定自若的收回了劍,眼中的惡意幾乎溢滿。
果然啊,就算這個世界完全毀滅,他還是想留下糖糖。
「糖糖,不要攔著我哦,不然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來!」他都不清楚他現在有多瘋狂,畢竟他對自己喪心病狂的程度一直沒有一個清晰的了解。
「咸臨遠,我生氣了。」唐新風的語氣低沉,聽不出喜怒哀樂,但是透骨的寒意卻是很好傳達到了。
「你要殺了我嗎?」咸臨遠有些病態的笑著,伸手抱緊了對方,「還是說選擇和我一起墜入深淵。」
他只知道他現在很不正常,換做往常他應該好好的聽糖糖的話,繼續回歸到所謂正常人的生活,可是仔細想想,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啊,本來代表不就是惡嗎?
為何非要遵循人類所制定的規則?
還是和糖糖一起將這個世界攪的天翻地覆來的更有意思。
他帶著笑意輕吻了淡色的唇瓣,手指摩挲著彈性良好的臉頰,神情蠱惑:「糖糖,我喜歡你。」
幾乎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唐新風的眼睛變的通紅,周身的氣勢宛若地獄惡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