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兩天,不行的話我就帶他先回家。」唐新風也有些無奈,這幾天他也有反思,是不是他揍的太狠了,小混蛋才一直昏迷不醒的。
可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是會那麼做的!
當時的咸臨遠真的讓人超級火大的,即使現在想起來手還有些痒痒。
「隊長,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肖志明終於忍不住好奇問出了口,當時隊長抱著渾身是血的咸先生出來的樣子幾乎把他們都嚇壞了。
醫生問怎麼受傷的時候,隊長紅著眼悶悶不樂的回答是他打的,他當成都嚇到變色了。
以往兩人都是小打小鬧,頂多是咸先生頭上捂著一二三四……很多個包,含著眼淚委屈要掉不掉的模樣。
隊長一般在氣完之後也就無奈的哄了,雖然麻煩了一點,但咸先生有時候還是挺好哄的。
這次不一樣,直接住院了啊,還搞得昏迷不醒,按照這個趨勢下去他都要懷疑咸先生說不定要睡成植物人了。
唐新風的手頓了頓,「這是我們兩的問題,他醒來後,我會好好跟他說的。」
蔣德明嘴賤的問了一句:「要是咸小哥醒來後還是不知道悔改怎麼辦?」
空氣中的溫度霎時降了幾分,唐新風揚起笑容,笑容很美,足以讓女性同胞心甘情願的為他掏空錢包,可惜現在在坐的三人無一人能欣賞的來。
他們只覺得冷,想要穿毛衣的冷。
「德明哥,你說什麼啊,咸先生一直很乖的好吧。」
悉雲蔚跟著點頭:「對啊,那傢伙有時候其實也蠻不錯的。」
眼見兩位隊友瞬時間倒戈,蔣德明額頭的冷汗掉的更厲害來的,隊長你能不能不要那麼笑,臣妾有點心虛、肝虛、腎虛(劃掉)……
他僵硬的轉了一個身,對著睡著正香的某人溫柔的說道:「咸小哥,你快醒吧,大家都很擔心你!」
要問誰最機智,果然非他莫屬。
唐新風見狀無奈的笑了笑,轉頭叮囑道:「志明,你最近多注意一點左白池。」
「白池最近很好啊,難道他犯了什麼事。」肖志明心中一驚,眼睛睜的溜圓。
「多注意一點便是了。」唐新風本不欲多說,見肖志明一臉擔心,便補充了一句,「我感覺他有點倒霉,說不定還會遇到什麼事情。」
「這樣啊。」肖志明鬆了一口氣,仔細想想,自家小夥伴貌似確實挺倒霉的,好幾次都艱難的從鬼門關艱難逃生。
見他那樣,唐新風心中嘆了口氣。
能在短時間內就讓志明如此關心,而且接連接觸了一連串事件,本身就能說明很多問題。
他們的相遇真的是巧合嗎,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雙大手將他們推在了一起。
調查的資料顯示,左白池這個人從出生到成長卻又是在清白不過了,一切都有跡可循,這又讓他開始懷疑自己的直覺。
長生教此次基本全滅,逃走的教主的屍體也在不遠處的樹林間找到,疑似受到咒術的反噬,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是總感覺有什麼地方被遺忘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