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也是要回家睡覺的。」
咸臨遠眨巴了一下眼睛,這個理由似乎無從反駁,「那……好吧!」
「晚安,明天見。」
「晚安,我的朋友!」
一輛黑色的轎車呼嘯而至,帶走了肚子鼓鼓的小豆丁一枚,咸臨遠才恍然回神。
他就這麼走了,他們今天似乎也沒幹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啊,也沒有見到那雙好看的紅眼睛。
月光下,小小少年的身影被月光拉的很長。
對著月光,他突然興致大發,高聲歌唱著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浪詞,小孩得聲音傳出了很遠,不一會路邊就有窗子打開,破口大罵。
那個缺德玩意這麼晚不睡覺擾人清夢!
咸臨遠被愉悅了,啪嗒的踩過清冷的街巷消失了身影。
——
S市第一小學平時是8點開始準時早讀,而一般這個時候某人不出意外絕對還窩在被窩裡面呼呼大睡,等醒了之後才考慮要不要去學校。
早晨7:30,這個點絕對多數人已經起床,也正好是整個城市熱鬧的開端。
居民樓下,一群老人正在打著太極拳,背著書包的小少年在小石子鋪成的慢步走過,欣賞著周圍的風景。
過了一會,他停了下來,成功到了目標所在的區域。
敲門的聲音開始很是輕緩,如雨點輕落在地面,這種旋律持續了一段時間。
五分鐘後,門外的人似乎也意識到了這種頻率是不可能叫醒一個熟睡的人,定了定神,扣著的手指伸開轉而為拍。
初雨升級,不一會就演變成了狂風暴雨,震的防盜門開始呻·吟。
「唔……」被窩的一團披著被子艱難的坐了起來,頭頂亂翹的髮絲還有迷茫的眼神昭示著他似乎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哈……」一個大大的哈欠從嘴角冒出,他揉了揉眼睛,自問自答著:「查水錶的嗎?」
他的醒來挽救了即將倒下的可憐大門,當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唐新風笑的特別燦爛。
「早上好!」
「原來不是查水錶的啊。」咸臨遠有些失望,順手扔下了剛從廚房順來的菜刀。
唐新風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悽慘菜刀,淡定自若的走了進去:「7點30了,在不收拾上學就要遲到了。」
「那就不去了。」咸臨遠坐在床邊,晃悠著小腳丫,笑嘻嘻的提議著:「今天逃學吧!」
「逃學不好。」乖巧的學生如是回答著。
「可是很有意思啊。」坐在床邊的人跳了下來,伸手環住乖巧學生的肩膀,親密無間的蹭著那白嫩的臉頰:「而且你來這裡的目的不是為了上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