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已經變小,他不禁想起了現在絕對在被窩打遊戲的某個人,要不出去玩吧!
作為朋友,他有必要監督咸小遠那個懶傢伙運動。
紅色的身影在雪地中留下了一小串足跡很快就消失在了雪地中。
王媽欣慰的笑著,小少爺最近活潑了很多,終於不是前一段死氣沉沉的樣子了,果然交了朋友就是不一樣了。
還在被窩的咸臨遠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是誰在想他?
手機的呼吸燈閃爍了幾下,看到來人的消息,他咧開嘴滿意的笑了。
活動一下身體嗎,聽起來好像確實很不錯的樣子。
姜單是一個殺手,不過並非每一個人生來就是殺手,啊自然也不例外,曾經,他也有著美麗的妻子和乖巧的兒女,那個時候應該也可以稱的上是幸福的了。
可是有一個人將這一切盡數破壞,所有的幸福如泡沫一般粉碎,只留下海市蜃樓供人幻想。
他瘋了,然後成為了一個殺手,對於破壞他幸福的人展開了瘋狂的報復,他成功了,他的仇人死了,死在了十年前。
但這樣復仇還沒有結束,他的仇人還有一個兒子,現在也長成了和他兒子一般大的年紀了。
他惡意的想到,為什麼他的兒子能幸福的活在這個世界上,而他的孩子就早早的死去。
這一點都不公平不是嗎?
有人找到了他,說出了他的過完,說願意給他一個復仇的機會,他同意了。
手機在褲兜里震動著,他猛地灌下一口烈酒,打了嗝之後按下了接通按鈕。
本來渾濁的雙眼慢慢變的清醒起來,他沉聲說道:「好!」
趴在地上睡覺的棕黑色大狼狗聽見動靜動了動三角的耳朵,用爪子按住主人的褲子,「汪」了一聲。
「夥伴。」這個乾瘦男人的臉色難得的柔和了下來,取過一大塊生肉餵狗,「我要去復仇了,你就跟我一起去吧!」
「汪。」大狼狗鬥志昂揚的叫著。
破舊的牆上,一張看起來就很乖巧的小男孩照片被釘在了牆上,緊緊抿著的唇昭示著這個小男孩照這張照片的時候並不是很開心。
——
小區裡面落了不少雪,缺乏運動神經的咸臨遠其實並不喜歡雪這種東西,除了讓手指變得僵硬打遊戲變得困難加上帶來的一連串的不便利似乎就沒什麼作用了。
可是現在就算不喜歡他還是被拖了出來,遠離了他那溫暖的被窩,踩在雪地里堆著一個傻乎乎的雪人,其名為新風號。
軟軟的綿綿的雪在手中團成一個球,咸臨遠壞心眼的趁人不注意啪嘰一下拍到穿成紅色一團的人脖子上。
雪沫順著衣服的縫隙迅速滾入皮膚,唐新風一個哆嗦,手團起一個雪球就扔了過去。
「咸小遠,看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