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是,他及時意識到這一點,並反過來剎車!
水珠划過還未張開的身軀,白色柔軟的浴袍將身體覆蓋,因為熱氣而暈染了面龐的少年此刻活生生的像一個活生生的妖孽。
他需要一個路標,咸臨遠對他而言是在合適不過的人選了。
你看,世界就是這麼神奇,最不適合的人卻呆在了最合適的位置上。
可惜,現在的他還未曾意識到,他已經對這個路標投進去了太多的感情,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不可自拔了。
凝視的太久,他便得了一種名為咸臨遠的病。
更可怕的是,這種病無藥可救。
剛出了浴室的門,他就迎來了關切的問候。
「小少爺,你的傷還沒養好,怎麼泡了這麼久!」王媽一臉擔憂,生怕自家小少爺有一點損壞。
「沒事的,我都好的差不多了!」唐新風笑了笑,還擺了一個強健的姿勢,拉長了語調:「王媽,我現在可健康了!」
「小少爺真是的……」王媽一臉慈愛。
唐新風笑了笑,露出一個令人神暈目眩的笑容:「明天還要忙一整天,我先回房間休息了,王媽再見!」
「小少爺再見!」王媽笑的合不攏嘴。
雖然嘴裡說著要回房間休息,不過本人卻絲毫沒有那個意思。
那日他帶回姜單的時候,唐家整個大宅都震動了,一向修身養性的唐老震怒,但震怒的對象卻是朝著他平日最疼愛的孫子。
『風兒,你有沒有想過,要是連你都不在了,我該怎麼辦?』
『爺爺,抱歉,事出突然,下次不會了……爺爺不用擔心的,我會變得更加強大的,你看我現在已經能很好的控制異能了!』
『你……』
『爺爺,我痛!』
『你個小混蛋,那裡痛,醫生,醫生都死哪裡去了!』
現在回想起當日的場景唐新風還有些苦笑,不過後來他也理所當然的被禁足了,未經允許絕對不許出唐家老宅一步,剛好,他也想靜靜就是了!
姜單被移交給了上面,他的身上牽扯的人命不在少數,判決年後才會下來,若是不出意外將會是槍決。
樹上的積雪在陽光的照耀下緩緩的融化,門檐下的冰凌也在滴答的滴著水。
夜晚還未到,屬於年三十的狂歡還未響起。
啪嘰一聲,有什麼東西自天空墜落。
他好奇的低下了頭,眨眼間的功夫他便成功發現了角落裡正在努力朝著下水道外面伸著觸手的奇異生物。
「呀!」小少年下意識的捂住了嘴,眼睛睜的老圓。
一小的樹枝被悄悄的握在了手裡,他終於看清了觸手下的全貌,手下意識的動了起來,細細的樹枝帶著凌厲的弧度,啪的一下觸手菌就已經被掛在了枝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