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準備好的時間跨了一大步!
「說不定啊。」咸臨遠背著手笑了,「說不定我們的相識就是某個人所作的一場夢!」
「不過安心啦,就算是在夢中我從現在開始會努力的做個好人……嗯,還是先從一般人做起吧!」
好人對他來說難度實在有點太高了,他從未想過去拯救某個人,或者是被某個人拯救……
不過既然輸了,就只能去做了。
現在只希望維繫在他們兩人之間的那根繩子不要太脆弱,不然他可是會毫不猶豫的跑掉的。
當最後的一朵煙花落下,兩人的手也已經交疊在了一起,11歲的那年,他們許下了承諾!
「不要逃跑哦!」
「嗯,看你表現。」
「敢逃跑就殺掉你!」
「還真是兇殘的威脅,作為回報,我只給你一個人殺。」
等到諾言破碎那日,他和唐新風之間或許只會剩下一個!
——
現實。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焦急的在病床前奔走著,監控著心臟的心電圖就像是小孩的塗鴉一樣雜亂無章,讓人不由的懷疑是不是某個人的惡作劇。
可這就是事實,無論是雜亂無章的心電圖還是忽冷忽熱的體溫都昭示著躺在病床上這個人的不正常。
一群名醫聚集在一起為了這個病人抓耳撓腮,議論的聲音不斷,病例上顯示幾天前他只不過是處於昏迷狀態,但就在三天前,病人的身體狀況跟坐了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忽快忽慢。
癱坐在門外的唐新風手裡捏著一張紙,紅著眼睛不斷的抽著煙。
他的腳下已經落了不少菸頭,而他手裡的紙張是病危通知書,但並不是第一份,算上這份,這已經是他這幾天收到了第四張了。
這一切病原來得沒有預兆,仿佛就是詛咒一樣。
可是他清楚小混蛋的,從來只有他給別人下詛咒的份,別人休想拿走他身上的一根頭髮。
他自嘲著,真狼狽啊,現在他的樣子就像熱鍋上的螞蟻,隨著鍋子主人變換的溫度露出各種醜態。
而這口鍋的主人偏偏對此一無所知。
在第一次收到病危通知單的時候,他很冷靜的思考著,如果殺死遞給他單子的人,然後搖醒小混蛋一起回家,證明他們的繆誤。
只有他知道啊,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小混蛋也絕對會活的有滋有味的。
而不是現在像具屍體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幾名醫生相互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對於病人這種情況他們真的是束手無策。
可是上面來自大人物的壓力不斷,就算無策他們也得上,畢竟大人物現在就在外面盯著他們,等他們拿出一個可行的方案,而不是病危通知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