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被糖糖殺死之前,我是不會死的。」原諒咸臨遠,關於情話的技能點他點的實在不夠多。
唐新風想要笑,可是因為正在落淚只能變成了又哭又笑,他怎麼捨得,在兩人之間,最早繳了械的就是他啊。
就連平時,只能用一些小打小鬧來掩蓋自己早已經沒有還手之力這個事實。
他啊,還真是輸的一塌糊塗。
「糖糖?」感受著肩膀上突然加重的力道,咸臨遠疑惑的出聲。
輕微的呼吸聲在耳邊迴蕩著,咸臨遠大腦宕機了三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睡著了!?
他的糖糖總是讓他不由自主的感到吃驚。
低低的笑了兩聲,伸手褪去了總是萬古不變的黑色外套,將人扶在床上,自己則是正坐在板凳上饒有興致的打量唐新風的睡顏。
黑色的眼圈,拉碴的鬍子,憔悴的身形,一切都跟他以往見到的糖糖不一樣。
不過就如貴公子落到了貧民窟,雖然樣子落魄了一點,依舊鶴立雞群,帥的掉渣。
老天爺是真的偏愛這個男子的,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塑造他。
卻同時又是殘忍了,給了他最好的一切的同時又將他最愛的人毫不留情的奪走。
咸臨遠伸手摩挲著沾染著菸草氣息的唇瓣,這次顛倒了方向,換做他認真的吻了下去。
飽含□□,卻又稍縱即逝!
「安心吧!」咸臨遠病態的笑著,白皙的皮膚因為興奮泛起了潮紅,他單手托腮,目光一刻也捨不得離開。
這個世界,還沒有人能將他從糖糖身邊奪走。
門外,提著飯盒的少女咬緊了雙唇,抬頭望著醫院的天花板,肩膀忍不住微微顫抖著。
她鼻子微酸,眼睛也有苦澀的東西想要溢出,只能仰頭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顯的不是那麼狼狽。
悉雲蔚加油啊,你還沒有輸!
開始就退場簡直太丟人了。
少女挪動了步伐,剛想若無其事的開口,門內就傳來一聲特別響亮的啵聲。
再也忍受不住,不敢去想像病房內是何種的景色,她淚奔了而去。
門內的咸臨遠若無其事的放下剛和唇部激烈交纏而發出不明聲音的手背,眉頭一挑,發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他現在懂了悉雲蔚所說的欠缺之物,不過這可不代表他會大方的將人讓出去。
糖糖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總之,現在還是考慮一下如何將人吃到嘴裡吧!
一路跑到花壇的失戀少女,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