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囉嗦了。」唐新風額頭爆出青筋,伸手敲了一個爆栗,「我這是擔心你。」
捂著額頭,咸臨遠直直的吐出兩個字:「暴君!」
「你又看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成功多了一個外號的唐新風不禁吐槽。
「暴虐君主和他的純情小郎君!」這是愛好越來越奇怪的咸臨遠。
唐新風:「……」光是聽這個奇怪的名字他就沒有繼續詢問下去的勇氣了。
十有八九,會引出一些很奇怪的話題吧!
臨走時,唐新風不舍的將人抱住,「我走了,等我回來之後我們……」
「糖糖,這個時候就不要亂立flag了!」咸臨遠死魚眼的堵住了他即將說出來的話。
唐新風:「……我只是想說我們一去出去玩,你在想什麼奇怪的東西!」
咸臨遠蕩漾的說出了答案:「十八禁~」
『砰』的一聲之後,咸臨遠頂著頭上的大包目送著他的遠去,一雙死魚眼笑成了月牙。
誒嘿,糖糖臉紅的樣子真可愛。
隨後他又有些失落,又要有幾天看不到了啊!
這對於剛確定自己心意的某人說不定也算是一種另類上的煎熬。
黑色的轎車行駛在寬闊的高速公路上,他們即將前往機場,隨後飛向那片以古遺蹟著稱的奇特沙漠。
窗外的景色不斷逝去,唐新風目光凝重,與電話的那一頭的蔣德明不斷的確定著情況。
關於肖志明和悉雲蔚的事他並沒有告訴咸臨遠,不然某人絕對會蹭著他一起過來。
這次的事情實屬蹊蹺,謹慎一點總歸是沒錯的。
當白色的大鳥飛向了天空,他也收攏了所有的心思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的,這片沙漠將會給他帶來多大的驚喜?
隔日,咸臨遠的生活似乎又恢復了往常的樣子,家裡蹲的廢柴死宅男。
文文喵在他的膝蓋上休憩著,時不時的打個小小的呼。
身為哥哥的昊昊喵,則是化為了人型,玩著這幾年最熱門的遊戲就著電腦瘋狂拍打,時不時的冒出一些粗鄙之語。
咸臨遠倒了下去,眼角低垂,糖糖離開的第二天,想他!
眯著眼睛,懷裡抱著一個長條抱枕,看樣子,不消片刻,某人就會在另一個世界徜徉。
正在打遊戲的姚昊見了,翻出一條毛毯,手一抖便準確無誤的蓋在了某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