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我們的嘉妙公主可是這世界上最好的人。」店老闆一臉自豪,「不是我瞎說,除了長相,我們的公主樣樣都是頂尖啊,這座城市也是在她的治理下才會如此的繁華。」
雖然面前的這位小哥長得不像好人,但實際上卻是蠻懂的嗎,能一眼看出公主的好,店老闆心中止不住的點頭。
「嘉妙公主果然是神仙一樣的佳人。」咸臨遠適時吹捧著,眼中的星星很給力的閃爍著,最後他遲疑了一下,面色疑惑,「不過這麼大的一個城市,公主治理起來也很吃力吧,不知公主的親人……」
店老闆的表情瞬間悲痛了下來,「我們的王在公主小時候就已經去世了,公主儘管很傷心,但還是總會用笑容面對著大家,我們大家一直都看到眼裡的……」
咸臨遠默默的抹了抹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以稚齡之軀從小扛起大旗,公主實乃大義!」
店老闆一臉豪爽,「小哥你是好人啊,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關於公主的事情我可知道不少!」
咸臨遠一臉感動:「大哥……」
蔣德明現在只想點根煙冷靜一下,他現在強烈懷疑剛才在人群中拉出來的根本不是咸小哥。
說到底,按照咸小哥的性格在看見對隊長的那一刻應該已經撲上去了……啊,冷靜!
摔,現在沒有煙根本就冷靜不了啊。
話說,那真的是隊長嗎,搞不好只是長得相似的人而已,說不定他真的穿越了,那個人是對隊長的祖先,這樣也是有可能的。
「在犯什麼傻?」咸臨遠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後一轉身就看到了一臉傻樣的蔣德明,死魚眼當即變成了無比鄙視的弧度。
「……沒什麼!」蔣德明心裡默默給自己點了根煙冷靜一下。
咸臨遠嗤笑,既然什麼都沒想就不要顏表情那麼豐富啊!
客房內,合上窗戶後,蔣德明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清了清嗓子問道:「咸小哥現在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了嗎?」
咸臨遠的表情瞬間幽怨起來了,「糖糖失憶了。」
蔣德明略顯平靜:「我竟然不是很吃驚!」仔細想想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解釋了。
「畢竟傷心的是我。」
「咸小哥你傷心的方式真特別。」蔣德明特真誠的說道。
「其實我這個人一傷心就容易生氣,一生氣就容易管不住自己干出一些喪心病狂的事情!」咸臨遠也特真誠的回答,死魚眼順帶眯起了一個危險的弧度,加強了自己話語中的可信度。
蔣德明默默收起了自己皮的心態,乖巧的問道:「現在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嗎?」
咸小哥雖然欠揍了一點,但很給力這點確實毋庸置疑的,目前為止,他還是做好跟班吧!
咸臨遠溫柔的回答著二字:「屠城!」
有那麼一瞬間,蔣德明感受到了冰涼透骨的殺意。他深刻的意識到咸臨遠這個人生氣真不是鬧著玩的,一個說喪心病狂就喪心病狂誰知道他會幹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