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德明默默摟緊了兩隻喵,扯出一個狗腿的笑容:「咸小哥你對我真好,麼麼噠!」
兩隻喵:「……」
還是不可能還的,他還要兩隻喵幫他找人的!
「好噁心。」咸臨遠露出嫌棄的表情,悄悄的離他遠了一米。
蔣德明:「……」他傷心的離開了,果然還是分開行動比較好,咸小哥就交給隊長去照顧好了。
咸臨遠瞪著死魚眼,蹲在花叢中,那麼現在他要做點什麼比較好?
現在這個時間點王宮中大部分人都已經歇息下,只留下一小部分侍從準備著明天的工作。
身著紗衣的侍女捧著銅壺走過了由青石撲就的小階,忽然她感覺到肩膀上傳來一陣壓力,下意識的回頭後,銅壺落地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尖叫聲即將脫口而出。
「噓。」黑夜中的行人噤聲道,他伸手摩挲著侍女的臉龐,神情曖昧:「告訴我,乖孩子,關於王宮中新來那個人的事情。」
侍女的眼神逐漸迷離,她乖乖的點頭,機械的話語從她口中慢慢吐出。
而從她的講述中,咸臨遠也差不多明白了唐新風所拿到的人設劇本。
因沙暴不幸迷失在沙漠中的青年,在經歷了三天三夜的行走之後終於力竭的倒在了沙漠中,就在他命懸一線之際,外出巡查的公主飄然而至,救醒了俊朗的青年。
下面的故事就理所當然,咸臨遠閉著眼睛都能想出十個劇本,無一例外,都讓他火大的要命。
「呼……」長長的舒出一口氣之後,他再次氣鼓鼓的離開了,果然還是很氣。
侍女在原地呆愣了許久,發出一聲輕呼,她怎麼突然就出神了,還把銅壺打翻了,等會她還得侍候公主殿下去沐浴。
小葵小心翼翼的擺弄著觸手,試圖安慰快要將自己氣成河豚的主人,發出了焦急的嘰聲。
咸臨遠拍開觸手菌,死魚眼都氣圓了幾分。
走了一會,他便來到了專門為王宮中提供衣物的織錦樓,他來這裡自然不是漫無目的。
黃銅製成的小鎖用一根小鐵棒輕而易舉就撬開了,略微動了幾步,各種花樣繁多的衣物呈現在他的面前。
嘖,雖然不想承認,但這些衣服還是蠻好看的。
略顯薄情的唇狠狠的抿著,接著緩緩向上提起,說起來這也不失為一個好機會。
對他全無所知的糖糖,聽起來就很有意思不是嗎。
說不定,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輕紗飛揚著,夜晚中,織錦樓發出一陣陣令人膽寒的笑聲,想必,過不了多久這裡就會迎來一個關於厲鬼的謠言。
月光清冷,雖不足以照亮大地,卻足夠讓人感受到為數不多的真誠。
手執提燈的黑髮侍女,含笑走在白玉鑄成的宮殿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