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唐國商人運來的絲綢很是柔軟,配上鬆軟的棉花也不比後世的大床遜色。
咸臨遠被放置在柔軟的大床上,首先鼻尖嗅到的是安神的香料,香味不濃,卻讓人感到心安。
手指不經意的拉過了松垮的腰帶,咸臨遠似笑非笑的拉著人一同躺了下來。
呼吸有那麼一瞬間亂了,唐新風幾乎是渾身不著力落入了柔軟的床鋪,下一刻,位置顛倒。
來自腰部的重量讓他的尾椎開始發麻,灼熱的溫度讓白皙的皮膚迅速升溫,已經到了讓人不能忽略的地步。
「天色還早,要不要做一些快樂的事情呀~」蕩漾著語氣,恢復了死魚眼的咸臨遠伸手就去扒對方本就沒多少的衣服。
唐新風睜大了眼,雖說是一見鍾情但對方未免也太過豪邁了吧,到目前為止他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更要命的是他竟然心裡提不起一絲反抗的意味。
就這樣順起自然下去,好像也很美妙的樣子,儘管有些羞恥,但他確實在渴望著這個人,不管是以何種方式,他想得到他。
望著身下如此羞澀的人,咸臨遠可恥的興奮了,這可是限定版的糖糖,這輩子說不定只能見到一次。
真的好想狠狠的欺負他,想要看著他為自己而意亂情迷的樣子——
本來淡薄無比的欲望開始迅速的擴張,一下便燃遍全身。
因羞澀而顯得紅潤的唇嘗上去是甜甜的味道,讓人忍不住用心去仔細的品嘗更多的滋味,直至全部占據!
隨著深入的品嘗,咸臨遠的氣息也亂了。
要命,太好吃的結果就是自己也要淪陷的,他的手已經放在了最後的衣物上,眨眼間,兩人都是凝視著對方。
呼吸同樣的紊亂的兩人對視著,掌管理智的弦已經繃到極點,或許只是一個親吻也或許只是一個接觸就會徹底的斷裂瘋狂。
此時,松松垮垮的紗衣已經落到一半,露出一馬平川。
唐新風知道的,在撲入他懷裡的那一瞬間他就意識到了對方是一個男子而並非女子這個事實,而這個認知甚至讓他有些興奮。
似乎有什麼錯誤的東西回到了正確的軌道。
儘管思緒已經混亂不堪,他有一點絕對可以確定,這個人是他的所愛!
一個名字在腦海中呼之欲出,保守記憶的鎖鏈搖搖欲墜、叮叮作響。
略帶茶意的黑眸變得有些迷離,意識中的掙扎讓他的神色變得痛苦起來,他想要更多的了解眼前這個人。
眼睫上傳來的暖意讓他愣住了,咸臨遠忍不住低頭輕吻著這雙他所喜歡的雙眼,帶著一絲無奈:「睡吧,糖糖。」
隨著咸臨遠的安撫,一切再次恢復了平靜,剛才還在意亂情迷的人合上了雙眼沉沉睡去。
感受著體內翻滾著無處可去的欲望,咸臨遠悄悄的鼓起了包子臉。
有一道全世界最好的美食擺在了他的面前,他卻只能舔舔一口都不能吃的感受有誰能懂。
絕對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啊。
這麼一想,他狠狠的在對方的脖頸咬了一口,抱著某隻大型糖安穩的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