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明白了魔女這個詞的含義,稍有不慎就會被眼前的人拖入深淵。
可是殘留的自尊心卻警告著她絕對不允許低頭,好奇怪啊,她明明只是一個掃地侍女,為什麼會這樣想?
和其他人一樣選擇服從明明就是最好的結局啊。
少女倔強的咬著嘴唇,肩膀微顫,卻沒有後退的意思!
「臨仙子!」肖志明下意識的起身想要阻擋住咸臨遠,他身邊的這個女孩在發抖,他應該站出來的!
「噓。」咸臨遠噤聲,精緻且鋒利的匕首划過了溫熱的皮膚,卻很有分寸,一點油皮都尚未勾破。
心跳以前所未有的頻率敲擊著胸膛,似乎下一秒就會破膛而出,肖志明有一種錯覺,這把剛才還在水果表面留戀的匕首會毫不猶豫的刺進他的胸膛。
直到最後這個魔女就會切開他的心臟,大口的吮吸著其中的鮮血,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他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
老天啊,如果他不幸遇難的話,至少讓身邊的這個女孩活下去吧!
這種沒有來的善良,甚至都想讓他自己唾棄自己了。
「誒,哭了!」咸臨遠本也沒想欺負的太狠,可是奈何小明同學如此的不爭氣。
掛在眼角的那顆透明淚珠是如此的晶瑩剔透,掃地侍女悉雲蔚感覺自己體內一下有什麼衝破了禁錮,直直的冒上了頭頂。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把剛才指著他們的精緻匕首已經來到了她的手中,寒芒對著剛才的行兇者。
一系類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就像已經在大腦中演示過成千上百遍,只等一腳將某人踹翻在地。
現在,她只不過是讓這串動作成功演繹了。
她愣住了,剛才發生了什麼,難道剛才她被正義的使者附身了,代天降服這個魔女。
殿後傳來一陣異動,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咸臨遠扶著腰,從地上慢悠悠的爬起,這個女人對他是有大多的仇啊,哪裡都不踹,偏偏踹腎。
絕對是故意的吧,小心眼的女人果然都不好惹!
此時的悉雲蔚意氣風發,一把將懵逼狀態的肖志明拉在身後,兇狠的看著咸臨遠:「魔女,你休想幹壞事!」
捂著腰癱在椅子上,咸臨遠鄙視的看著他們。
兩人見狀更緊張了,剛剛升起的底氣消失的無影無蹤,為什麼這個魔女看起來還是很淡定的樣子。
「你行嗎?」肖志明小聲的問道,「不行就快點跑,我來攔住她!」
「女人絕對不能說不行。」悉雲蔚咬牙握緊了匕首,「我比較厲害,我攔住她你跑。你出去就大叫,我就不行她敢在公主的眼皮底下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