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作罷,只有來自一人稀稀拉拉的掌聲。
嘉妙看向來人,屬於異族的深綠眼眸透出一股幽怨和微不可查的殺氣。
咸臨遠矜持的笑著,半搭在肩膀上的薄紗露出幾顆紅紅的草莓,只要在往下拉上些許,就可以看到那無限的好春光。
「貴客來訪,嘉妙有失遠迎。」或許是周圍的環境和氛圍太過微妙,當風吹過裝飾的鈴鐺時,她緩緩的開口了。
「哪裡哪裡,能一睹公主舞姿,是小女的榮耀。」咸臨遠嬌笑著,臉頰上飛起一團薄紅,「都怪糖糖這段時間太粘我了,我都找不到和公主說話的機會,深夜造訪,實在唐突,還望公主不要和我這種小人物計較。」
秀眉微蹙,嘉妙只感覺一股妖艷賤貨的感覺迎面撲來。
這個女人哪裡好,竟得唐新風如此喜歡?
「說起來,公主的城市還真是繁華呀。」咸臨遠感嘆著,「都讓我忍不住想要留下來了。」
「那便留下來,嘉妙會給你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的。」異族的公主冷漠的說道,絲毫沒有自己城市受到誇獎的喜悅。
「繁華歸繁華,但小女子對虛假的東西卻不感興趣。」咸臨遠笑的虛偽,如早有預感的躲過了迎面疾射而來的小鈴鐺。
鈴鐺入地三分,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坑洞,若是被打實了,身上免不了出現一個洞。
嘉妙的眼神更冷了,「外來者,你究竟有何企圖。」
「按理來說,我才是無辜的一方吧!」咸臨遠聳肩,無辜道:「倒是公主你把他人的記憶當做畫一樣塗塗改改,我才應該問你有什麼企圖。」
「你說我的城市是畫!」嘉妙怒喝道,仿佛受到了什麼天大的屈辱。
「哦,一副精緻的畫,是該受到嘉獎!」咸臨遠幽幽的補著刀。
剎那間,音波擴散,所有的樂器同時奏響,化為無色的利劍朝著四周襲去。
精美的宮殿如被刀刮過一般,瞬間變得坑坑窪窪。
透明的壁壘閃現著波瀾,咸臨遠不得不認真幾分,別的不說在,這位公主的精神力至少不在他之下。
不過也因精神力的相當,他們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發泄夠了,嘉妙也冷靜了下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別以為有他護著我不敢殺你!」
「我能洗掉一次記憶,當然也能洗掉第二次,我倒要看看他對你的愛是否真的那麼持久。」即使這麼做損耗會很大,但相比於唐新風的價值那是完全值得的。
那位強大而又無懈可擊的男人只能由她擁有,以來保全她的城市萬世無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