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曖昧,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指人還是指葡萄。
唐新風無所謂,不管是指哪個他都很開心,自家戀人是如此的可愛而又令人眷戀。
但同時他有有些擔憂,他的戀人是如此的令人不舍,萬一有人想要奪走他該怎麼辦?
像是察覺到戀人的迷茫,咸臨遠主動靠近,捏了捏那張怎麼也看不夠的俊臉,「是在想我嗎?不對,肯定是在想我。」
這話說的得意洋洋,帶著肯定的色彩,他是如此的篤定,又是如此的自信。
「嗯。」唐新風輕輕了點了點頭,執著而又嚴肅的看著他,「我想一輩子把你綁在身邊,讓你再也不離開我的視線!」
咸臨遠此時嘴裡要是叼著東西,肯定已經掉了,他眼神飄忽,「糖糖你怎麼突然這麼甜。」
甜的他骨頭都要酥掉了,就像整個人被糖液浸透融化開來,滲透每一絲,每一毫,卻隨著時間的醞釀更加香甜。
唐新風輕眨了一下眼,「要是以前的我會怎麼說?」
「咳咳!」咸臨遠清了清嗓子,一股嫌棄的意味從身體的每個角落滲透而出,一本正經道:「反正你這輩子都沒人喜歡了,我就馬馬虎虎的對你下半輩子負責吧!」
「嗯……大概就是這樣的吧!」咸臨遠無辜的說道。
「……」
「真不坦誠。」唐新風真誠的說道,末了,他加了一句,「以前的我!」
「哈哈哈哈……」咸臨遠笑的捶桌,「你們都是一個人,有什麼區別!」
「以前的我大概不會坦誠自己的心意吧!」唐新風按著胸口的部位,感受著心臟的跳動,「就算喜歡也只是默默的埋藏在心底,害怕說出來連朋友也沒得做。」
越是去壓抑,這份愛意就越是深沉,也因為這份深沉的愛意讓他即使失憶了也依舊一見鍾情。
「唔……」咸臨遠忍不住想,他要是將這段話錄下來給恢復記憶的糖糖聽,糖糖要將他揍過幾條街才肯原諒他。
體內的作死細胞在蠢蠢欲動,明明知道是在作死,去總是忍不住去作。
不過要是在他還尚未察覺自己心意的時候糖糖向自己告白的話他會怎麼做?
他忍不住想,大抵還是會因為好玩答應下來吧。同時,他又有點悶悶不樂,可能正是因為這樣,糖糖在一直壓抑著自己吧!
「就比如現在即使知道你在想一些失禮的事情,我還是覺得你很可愛。」唐新風狀似無辜的說道,坑自己一把這種事情他才不會承認很爽!
咸臨遠語塞,直接撲了過去:「還給我那個可愛乖巧的糖糖呀!」
「如果你願意的話。」唐新風低聲笑道,「我會和昨晚一樣乖的!」
咸臨遠:這顆老司機味的糖是怎麼回事?以為他真的是那麼好挑逗的嗎?
這麼一想,他就有些憤憤不平,手開始不安分的去扒糖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