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他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也是哦!」肖志明更加頹廢了。
「喂,你小子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對著自家的小弟蔣德明可不會客氣,徑直的給了一個腦蹦。
捂著額頭,肖志明表示抗議:「都要被你打傻了。」
「傻點好,傻了問題就不會這麼多了。」
「……我才不傻!」
「好好好,你不傻,對了,雲蔚大小姐去哪了?」蔣德明摸著下巴,這個時候那位大小姐可別搞什麼事了啊!
「她繼續去找咸先生了,我總覺得她這幾天有點狂躁。」肖志明小聲的抱怨著,好幾次他都差點無辜遭殃了!
「女人嗎,一個月難免會有幾天。」蔣德明一臉深有體會,將煙扔在地上用腳狠狠熄滅!
「……德明哥!」
「你小子怎麼了,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蔣德明一臉狐疑的看著他,「有話快說,別像個小姑娘一樣扭扭捏捏的!」
肖志明終於鼓起了勇氣:「德明哥,你有沒有覺得隊長最近有些奇怪,就算失憶了,性格變化之類的……」
「等等。」蔣德明打斷了他的話,一臉滄桑道:「我知道了,你不用說出來!」
「德明哥,你知道還……」
「小明啊……」蔣德明意味深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來跟我念——一切都是咸臨遠的錯!」
肖志明睜大了眼睛,辯解道:「這跟咸先生有什麼關係。」
「嘖!」蔣德明不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總之你念就對了!」
「……」肖志明沉默片刻,緩緩開口:「一切都是咸臨遠的錯!」
念完之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讓心靈豁然開朗。
望著呆愣的小明,蔣德明失笑出聲:「好受多了吧!」
「好像……是有點!」
「總是記住了,一切都是咸臨遠的錯。」蔣德明大力的拍了拍自己小夥伴的肩膀,「這麼一想,就輕鬆多了!」
「這樣是不是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念一念咸小哥頂多打幾個噴嚏,而我們迎來的卻是心靈的解放。」在蔣德明心裡這簡直是一筆划算到不行的買賣!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肖志明轉念一驚,將這個可怕的想法拋出腦後,怒道:「德明哥你又耍我玩,我問的是隊長。」
「隊長很不對勁啊,萬一恢復記憶後還繼續是這個樣子該怎麼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