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白池劇烈的喘著粗氣,晶瑩的汗水順著下巴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染出一片深沉的痕跡。
他狠狠的抹了一把臉,將幾縷調皮的劉海抹了上去,面對著閃著寒光的利劍長矛微微笑道:「只是來見老朋友罷了!」
年輕的侍衛僵直了身體,他發現他不能動了,艱難的轉動眼珠看向同伴,發現他的同伴陷入了和他一樣的窘境。
動了動發酸的腳踝,左白池深吸了一口氣大步踏了進去。
「你是誰?」女官下意識的擋在公主身前,身板薄弱的小侍女也紛紛拿起了可以抵抗突如其來暴徒的物件。
恍惚間,綠色的眼眸撞入了他的心中,左白池不禁自嘲的笑出聲。
嘉妙起身,心臟的部位感到一陣抽疼,明明是沒有見過的人,為什麼心卻跳的這麼快,血液好似在翻湧叫囂著,她下意識的動了一步!
「嘉妙,好久不見!」左白池輕嘆了一口氣,抬眼凝視著綠色的眼眸。
熟悉的語氣,時光似乎一下又倒退了千年,嘉妙身體頓了頓,呼吸變的急促起來。
她的手指微抬,華麗的祭服無風自動,龐大的精神力瞬間將左白池鎖定,帶著不可抗拒的威視一把將人釘在牆上。
這突然其來的威壓讓左白池重重的咳出一口鮮血,強忍著劇痛,他笑道:「這還真是盛大的歡迎啊!」
嘉妙冷著臉,身上的殺意幾乎凝結成冰,「你是誰?莫不是以為這樣就可以欺騙我!」
「就當我騙你好了。」左白池強忍著痛感搖晃的起身,對著冰冷的少女露出了一個明晃晃的笑臉,一切仿若當初:「剛才的那一擊就當做我微不足道的一點贖罪好了。」
說罷,他渾身氣勢一凝,「雖然疑問還有很多,不過我現在沒時間了,抱歉了!」
輕微的響聲從地面傳來,不規則的地縫在腳下咔咔作響,溫泉水如煮沸了一般翻滾著,侍女們瞬間慌做一團,然後雙眼一番徹底的昏死過去。
嘉妙眉頭緊皺,看向對面徹底的將自己情緒封鎖下來的青年,沉聲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嘉妙,這個問題沒有絲毫意義。」殿內的飾物叮叮作響,地面也在劇烈的抖動著。
明明已經知道了答案又何必問出聲,或者說還在期待著什麼?
掛在牆壁上的裝飾性長劍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取了下來,顛了顛重量,左白池揮劍迎了上去。
在嘉妙看來,他的身影逐漸與某個惡魔重合,她幾乎是尖叫出聲,殿內的一切應聲而碎,全部化為兇器朝著某人襲去。
「真的是你!」修剪圓潤的指甲煩躁的划過了手背,幾條血痕在手背裸露,卻又很快的修復。
那揮劍的身姿是如此的凌厲,就像當年一般擊碎了擋在他面前的所有障礙物。
長劍劈砍而過,褐色的小辮飄落在在地,嘉妙翻身躲閃著,卻被滾落在地的掛飾不小心絆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