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麼說的話我倒不介意對你做出一些更過分的事情。」這麼說著,小葵耀武揚威的在他身後舉起了纖長的觸手,如海草一般擺動著,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對手身上在開幾個洞。
悉雲夢臉上煞白,卻仍硬著嘴:「你這個人真鬼畜,對著我這麼一個大美女都下的了手!」
「嚯~」咸臨遠猛地伸手捏住了悉雲夢的下巴,露出了典型惡霸調戲良家婦女的笑容,「你的意思是讓我直接用搜魂嗎?看到那邊的小公主沒,她最擅長的可就是把人的記憶洗成白痴哦。」
嘉妙配合的露出和善的笑容,腳腕上的鈴鐺被風吹過叮叮作響,配上身處如此詭異的場景,一剎那,猶如冤魂索命。
加之悉雲夢知道她的故事,著實有點心虛。
悉雲夢慫了,心虛的別過頭去,「我就是個小嘍囉,知道的不多。」
「別誤會,你知道多少我不敢興趣。」咸臨遠突然改了主意,起身打了個哈欠,「正好我這邊還缺點祭品,你挺合適的。」
比起會說話的嘴,他是比較信任不會說謊的靈魂。
「大俠……這不合適吧。」悉雲夢乾笑。
「我管你哦!」咸臨遠理直氣壯,不顧悉雲夢的掙扎徑直將她扔到了祭壇的中心,拿起了她的軟劍開始思考尋摸著在那個部位下手比較合適。
軟劍很軟,不然也難別在腰間使用,加之使用不當於是就出現了略帶喜感的一幕。
軟趴趴的劍顯然不足以構成傷害,只是留下了一道道細小的紅痕,最後才劃破了一道油皮,訴說著它最後的倔強。
咸臨遠細細看去,這軟劍根本就沒開刃啊。
「噗~」嘉妙很不給面子的笑出聲,「若是你不行的話還是我來吧。」
在那個人到來之前,她的耐心可是很充足的。
「對男人說不行可是大忌。」咸臨遠也不生氣,只是平靜的換了一把劍。
名為清越的劍在長生教一戰後入了他的私庫,一直保存在小葵的身體裡面,不知為何,咸臨遠對這把劍的感官不錯,有種握著就能成為絕世劍客的錯覺。
比之冰涼的劍身,劍柄反倒是多了一份溫潤之感,握在手裡具有心神平定之效。
當然,對於咸臨遠這腦子永遠都開了一個洞的人這點平定心神的效果是不夠用的。
比起一臉驚悚的悉雲夢,反倒是嘉妙的反應更大一點,她幾乎是瞬移過來,伸出捏住了劍鋒。
速度之快,嚇得咸臨遠的劍都差點掉了。「你做什麼?」
「這把劍……」嘉妙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當年的劇痛仿佛再次降臨彼生,她捂著胸口緩緩的吐出濁氣,綠色的眼眸是一片平靜,「這是曾經殺死我的兇器,為什麼會在你這裡?」
咸臨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