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雲夢倒是有點感激那次意外,若不是那次意外,他們或許根本就不會相逢了.
白池可以繼續等下去,可是她不清楚她是否有時間等到那日的來臨。
她身後的長髮青年似對此一無所知依舊在靜靜的沉睡著,沒有呼吸,也沒有表情,安靜的躺在那裡恍若一具仿真的人偶。
姚文在小葵的掩護下,繞著結界飛快的轉圈,咸先生說過,不管是活物或者死物都有其弱點的存在,只要稍微認真就會找到,然後……一擊斃命。
「……」可是不是每個人都是咸先生,姚文沮喪的想到,他都已經繞了兩圈還是沒有找到這個結界的薄弱點。
果然是隨便說來騙他的嗎,還是因為他太笨的原因。
數不盡的觸手在抽打著結界,小葵很是疑惑,今日的這塊烏龜殼好像很硬,它打的手手都疼了,除了震一震,一點動靜都沒了。
這麼一想,它拍的用力了,主人說過,如果不行肯定是因為它不夠努力,所以它要更用力的拍。
結界內的悉雲夢忍不住捂住了正在滲血的耳朵,這噪音對於人類來說太激烈了,一陣轟鳴在大腦中徘徊,她要是出去了,要吃一百份章魚燒、烤魷魚啊……
宣洩似的弄出了一大朵冰花,朝著小葵狠狠的砸了下去,小葵吃痛的叫了幾聲,卻始終沒有構成致命性的傷害。
「找到了……」姚文猛地抬頭看向了上方,大大的貓瞳驟然縮成了一條線。
原來在上面,因身高限制,他便下意識的忽略過去了,現在想想還真是苦惱。
不過,被咸先生澆灌了這麼久,他也能感覺到他某些方面確實不一樣了,比如更聰明了……?換做以前他根本就發現不了這些結界的每個部位有什麼區別,可是現在他的判斷力,分析力幾乎到了一種可怕的程度。
這應該稱作某種程度上的同化,或者是某個人的故意為之。
他高聲喚道,「小葵,攻擊我指向的方向。」
說罷,他縱身一躍,狠狠的踩向了結界的某個點,踹的整個結界就是一顫。
小葵發出鳴叫,所有的觸手凝成了一根繩子狠狠的戳向了最薄弱的地方。
在悉雲夢不可置信的眼中,透明的結界轟然破碎,化為了最純粹的能量消散在天地之間。
怎麼可能,這可是以彼生石作為核心的結界,怎麼可能這麼脆弱。
不管多麼的不願意相信,擺在她面前的事實還是發生了,血紅的祭壇被暴力的損壞,玄妙的陣法轟然破碎,外人求之不得的彼生石在絕對的碾壓下化為了碎末……
一根有力的觸手重重的朝前劈去,她瞳孔緊縮,下意識的用身體去擋,沉睡青年的青年被她用腳尖狠狠的勾起,扔在了祭壇之外的安全方向,如此這般在疼痛來襲之前她終於露出安心的表情,隨後便是天翻地覆……內臟在這一擊中破碎了!
天空中的光柱不在徘徊,捨棄了破碎的陣法,朝著正確的方向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