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是欺騙嗎?
「糖糖,正事。」咸臨遠不想多說這個話題,使勁的戳了戳身邊人的腰。
「還有正事?」蔣德明來了精神疑惑道。
「咳咳咳,我要結婚了。」唐新風指向了身邊的某隻,真誠道:「時間定在下個月的初十,歡迎來參加。」
「我算過了,是個好日子。」咸臨遠掰著手指笑眯眯的開口,「記得帶禮物來啊!」
肖志明和蔣德明對視一眼,眼中都看出了對方的無奈,隨即同時道:「恭喜,我們一定會去的!」
就算是爬他們也會爬去的!
咸臨遠美滋滋的點了點頭,又多了兩個見證人開心~
「嗯……對了,雲蔚小姐知道了嗎?」肖志明心細的開口,這件事姑且也算是件好事,可就那位深情的大小姐來講估計就是一件傷心的故事了。
「請柬已經寄到悉家了。」唐新風平靜的作出了回答。
「大小姐這段時間也夠嗆的。」蔣德明喝了口水,壓下不安分的小心臟,「作為哥哥,好歹安慰一下吧!」
「……」唐新風揉了揉眉心,看向了身邊開始和榴槤作鬥爭的人,露出一絲無奈:「我安慰了,然後被掛電話了!」
掰榴槤掰的手通紅的咸臨遠果斷的放棄,死魚眼微微一凜:「糖糖你說謊!」
「我沒有!」唐新風立刻反駁。
「嚯嚯,我可是聽到了,她可是在電話那邊罵了我足足一個小時……」
唐新風利落的掰開榴槤,溫柔的遞給自家戀人:「人家說的都是實話,那怎麼能叫罵吶!」
咸臨遠:「……」
喂喂喂,他才沒有那個任性的大小姐說的那麼不堪那!
也不怪悉雲蔚對他怨念深重,他現在可是被懷疑殺人藏屍,加上之前毫不留情把人抽暈,大小姐現在的怒氣可不是一般的大。
要是換了一個人,過來把他套麻袋都不奇怪灌入水泥沉河都不奇怪!
只是罵罵而已,又不會少一塊肉,這麼一想,咸臨遠憤憤的咬了一口榴槤肉以泄心中的不滿。
事情看似畫下了尾聲,但到底是出了一些漏洞。
與左白池交好的那個女人屍體消失了,連帶著那具不死不滅的肉體。咸臨遠現在強烈懷疑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有死,為此,他還錘了小葵一頓,收穫了一桶的眼淚。
不過,應該也出不了什麼意外,沒了左白池,她還能翻出什麼風浪不成?
「你們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聊了一會之後,唐新風果斷的提溜著生悶氣的某隻離去,留下作為吃瓜群眾的兩人在病房中嘆氣。
「德明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