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條穿著各色珠子和小飾品的流蘇繩出現在咸臨遠眼前,除此之外還有長命鎖、小玉牌之類的玩意……一看就充滿了小孩子的色彩。
「噗。」咸臨遠很不給面子的笑出聲,「糖糖的首飾盒?」
「這些都是我小時候帶過的玩意。」唐新風笑道,伸手取出一個兔子形狀的玉佩,在咸臨遠面前晃了晃,「還記得嗎?」
透亮翠綠的小兔子被雕刻的活靈活現,帶著幾分憨態可掬,一看便知道是出自大師之手。
咸臨遠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看著小兔子晃悠的模樣,眯起了眼睛,「當然記得,我們媽媽的遺物,當初糖糖你為了保護它可吃了不少苦頭……」
『我們媽媽』幾個字讓唐新風顯而易見的開心起來,連帶回憶起第一次見面糟糕的情緒都衝散了不少。
「第一次見面的事就不要提了。」他輕咳兩聲,懷念道:「這是爸爸曾經送給媽媽的禮物,爸爸去世後,媽媽就將它送給了我……後來認識了你就收起來了。」
「這個可是我很珍貴的寶物!」他摩挲指著小兔子的身體,含笑著為咸臨遠繫上,「媽媽說過這個可是要留給未來媳婦的,帶上了這個你就是我的人了。」
現在想想還真是奇幻,親手為小混蛋帶上玉佩這種事情他也只在夢中見過。
玉佩是溫暖的觸感,略低於體溫,卻又很快被體溫同化,咸臨遠摸著兔子,飛快的在人的唇角印了一口。
「看在糖糖你這麼真誠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不追究你說遇到我之後就把玉佩收起來這件事了。」摸著小兔子,咸臨遠立馬就喜歡上這種溫潤的觸感。
唐新風臉色微紅將頭扭開,認識咸臨遠之後不戴的原因的也很簡單,在這傢伙身邊,佩飾什麼都全都成為了高危物品,一不小心便會粉身碎骨……
在未確定關係的時候他也不敢送出去,生怕被看出什麼端倪。
「這個紅繩是做什麼的。」被自家愛人可愛神色成功愉悅的到咸臨遠歡快的捏起一根串著紅色珠子墜著鏤空蝴蝶的流蘇問道,「像是給小女孩扎頭髮的。」
唐新風挑眉:「哦,那你要試一試嗎?」
咸臨遠:「???」
桃木梳在頭皮間留戀,倔強的髮絲被歸攏在了一起,紅色的珠子順著髮絲纏繞在,留在了合適的位置,最後以一隻明晃晃的蝴蝶在發間搖擺徘徊收了尾。
唐新風的技術很好,不到幾秒一隻標準的馬尾就紮好了,並趁著咸臨遠的懵逼時間迅速紮好了另外一邊。
順帶一提,另外一邊的是墜著的配飾是一隻可愛的小蜻蜓。
扎完了,唐新風也滿意的點頭了,他才不會承認這些都是他用過的,因為小時候長相過於女氣,被媽媽折騰成各種造型的黑歷史還是好好的埋藏起來吧!
咸臨遠動了動頭,蝴蝶和蜻蜓也陪著他動了動,頗有彈性的雙馬尾甚至還抖了一下……
咸·限定版·雙馬尾·可愛·懵逼·臨遠歪了歪頭,死魚眼瞪的老圓,果斷的伸出魔爪撲到自家戀人身上,羞澀到:「糖糖你要是想玩什麼奇怪的play就直接說啦,不用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