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喝酒嗎?」雖是這麼說著,唐新風卻是不由分說的斟滿了酒杯遞了過去,笑道:「不管能不能喝,今天總要是喝的。」
唐瑜緩緩搖了搖頭,伸出兩個手指:「當然要喝,還是兩杯,你三叔的那杯我替他喝了。」
「好。」唐新風又笑眯眯的添了一杯,「看在二叔的面子上,我下次就不揍他的。」
他的婚禮都不回來,他的三叔看來真是的玩瘋了,聽說最近剛勾搭上一個狼人妹子,正對人家窮追不捨。
「揍還是要揍的,輕點就行。」唐瑜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嫣紅,看神情已經有些暈暈乎乎了,這個時候還不忘坑自家弟弟一把,真可謂是兄弟情深。
咸臨遠看得好奇,他能察覺出這個人的身上似乎有一股莫名的氣息,但仍跟著規規矩矩的喊了一句「二叔叔。」
隨後便成功收穫了一個醉酒之後傻乎乎的笑容,「好媳婦,二叔跟你說哦,我家新風是個好孩子,你們要好好的,不要打架,你打不過他的!」
「……」
唐新風不忍直視,喚來一個侍從將人扶了下去,過去了這麼多年,二叔的酒力不進反退,他記得前幾年還沒有這麼容易醉的。
「噗。」咸臨遠忍不住笑出聲,「二叔真好玩。」
「二叔可不是用來玩的。」唐新風拖長了音調,拉著人前往下一家。
早點敬完酒,早點結束,他們婚禮最重要的一步還沒實施,可不能浪費時間……
冥冥中,咸臨遠突然感覺腰子有點痛!
觥籌交錯間,賓客言笑晏晏,有人已經喝高了,甚至有不少世家貴女都應開始暗自垂淚。
她們就知道,這麼多年跟塊北極冰上一樣怎麼都捂不化,果然是gay,不過也好,至少沒有便宜她家!
只是浪費了那張臉啊……還有那妖孽的基因,雖然旁邊的那個死魚眼也很帥,但不知為何,就是提不起欣賞的欲望。
不一會,也許是受氣氛的影響吧,咸臨遠也有些喝高了,暈乎乎的好似踩著棉花一般時不時的露出傻笑。
唐新風敏銳的發現了在自家愛人身後隱隱約約浮現出來的空間波動,有觸手尖尖在試探的邊緣瘋狂徘徊,看樣子,迫不及待的想要出來玩一場。
「嗝~」暈著大紅臉,咸臨遠打了個酒嗝。
眼疾手快的捏了拍了一把小葵剛探出來的觸手,一把將人扶住,對周圍還沒發現真相的人露出歉意,「抱歉,他喝多了,我送他回去。」
「唔……在喝一杯。」紅著臉,咸臨遠撒著嬌。
「乖,回去喝……」扛著不小的一團,唐新風笑著離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