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她多少也能意識到一些那背後所隱藏的真相,但每次到了關鍵的地方她就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不能在繼續了,在繼續下去肯定會有什麼發生改變,而那種改變都是大家不願意看到的。
望著淺淺呼吸的女兒,貴婦人眉頭微皺,最後還是揚起了一個淺淺的微笑,她的雲蔚長大了!
過去的事情還是永遠的埋葬起來吧,所有的罪孽等她到了地獄之後再去償還吧!
不過,都這個時間了,他怎麼還不回來,該不會是被灌醉了吧!
被悉母惦記的悉父確實喝大了,在一位唐家侍從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朝回走著。
或許是因為好久都沒有喝的這麼放縱,他的腳步一直搖搖晃晃的,讓人扶的很是艱難。
「悉先生您在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到了。」侍從很是無奈,這場大雪終究是加大了他們的工作量。
「嘔……」
「悉先生!」
「呵,我來幫忙吧!」嫵媚的女聲穿過了侍從的耳邊,如同清風拂面幾乎沒有感覺間渾身酒氣的男人就被嫵媚的女子緊緊的攙扶住了。
「你是誰?」侍從心中一驚,看清了嫵媚女聲的容貌,他記得賓客中根本就沒有這位妖氣逼人的美女啊!
「你該睡了。」悉雲夢只是攏了攏耳邊的長髮,對著侍從輕輕一指。
「我……該睡覺了!」侍從喃喃自語,眼中逐漸失去焦距,朝著自己的房間前去。
「嘔……」渾身酒氣的男子終於忍受不了,伴著吹散在走廊的雪花吐了個撕心裂肺。
悉雲夢身體一僵,伸手輕拍著男人的脊背,為他理順了氣息。
「你是……」男人搖搖晃晃,眼睛始終找不到焦距,只能使勁的搖著頭,試圖恢復清醒。
本該死去的女人緊抿著嘴唇,勾勒的精緻的妝容卻難掩在這之下的疲態。
雖然模糊,輪廓卻又是無比的清晰,年過半百的悉父傻傻的笑了,「我又做夢了,不然怎麼會看見你那?」
「差點忘了,你巴不得根本就沒有我,又怎麼會想見到我。」悉雲夢的聲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來,有透明的冰花在她身邊凝聚,夾雜著足以致命的寒光。
「不……我很想你。」或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吧,在寒風中這個年過半百的大男人很沒出息的哭泣起來,否定了她的話:「對不起,夢兒!」
他是愛自己的女兒的,可是這份愛卻從來沒有真正正的表達出去過。
只有在失去之後,再拼命的將這份愛轉移到別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