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某隻眼神飄忽,小聲的抱怨著,「明明昨晚喊得超級動聽的。」
唐新風:「……」他承認他昨晚玩得有點嗨了,誰知道這傢伙有那麼多鬼點子啊!
搞得他……想到這裡,他有些不自然的臉上飛起一抹薄紅。
當時沒想到的事情,事情過後反而會覺得羞愧到要死啊!
比起節操這方面,他自認為還是有的,至少比某個人強多了。
「突然想玩雪了。」咸臨遠突然玩心大起,算是揭過了這個話題,「外面的雪應該已經小了吧!」
唐新風無奈了,「知道了,我陪你。」也不嫌麻煩,背著一大團鹹魚他將人塞進浴室,試好水溫,沖刷了起來。
「糖糖?」咸臨遠突然間睜大了眼睛,猛然靠近,眼中迸發出不可置信。
「怎麼了?」唐新風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心裡感覺有些奇怪,他臉上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只見咸臨遠慢慢伸手,神色糾結的撥開黑色的髮絲,從中捏起一絲銀白,狠狠的揪了下來。
白白的一根在浴室明亮的燈光下似乎也泛起了光芒,格外引人注目。
唐新風下意識的捂著頭,眼神呆愣,似乎沒預料到這種情況的發生。
咸臨遠看著白頭髮的眼神恍如生死大敵:「……」
「咳,別在意,一根白頭髮而已!」唐新風眼疾手快的將白髮奪走,扔在一邊,「拔掉就沒有了。」
末了,似乎嫌棄言語的說服力還不夠,於是他又加了一句:「……你要是因為這個嫌棄我,我就給你剃光頭。」
早衰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在他身上?
咸臨遠輕眨了兩下眼,繼續搓起了泡泡,可能是他多心了吧!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存在威脅道糖糖的東西。
世界上少年白頭的人這麼多,糖糖就長了一根而已沒什麼好奇怪的。
細細的白髮扔在地上幾乎看不見,順著水流沖走後更是徹底的銷聲匿跡。
雪已經小了很多,只是時不時的有幾片落下,穿著軟乎乎的棉衣,帶上手套將自己裹成球的咸臨遠在潔白無瑕的雪地上踩出了一個標準的40碼鞋印。
嘴角哈出的白色熱氣帶來一絲溫暖,雪在手裡成團,呼嘯著飛向遠方。
微微側頭,唐新風很容易就躲過了沒有一點力道的雪團,順帶展示一下瞬間捏雪球回擊的技術。
姿勢優美,動作利落……不由讓人拍手稱好。
雪球帶著優美的弧度從咸臨遠的頭頂划過,擊在了後面的大樹上,化為了雪沫飛揚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