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新風看向咸臨遠時眼中愛意他忽視不能,那愛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他本身。
所以,唐瑜不敢說。
「雲蔚,有什麼辦法能讓一個人忘掉自己的所愛。」唐瑜苦惱的問著。
聽這似乎不著邊際的回答,悉雲蔚愣了片刻:「若是我知道了,大概就不會苦惱了吧!」
想了想,她還說說道:「最簡單的方法應該就是死亡了!不過我想若是所愛之人死去,活著的人或許會生不如死。」
「真是殘酷。」唐瑜感慨著,愈加堅定他當初選擇修道脫離人世的選擇是多麼的英明。
「等等!」悉雲蔚猛然意識到了盲點,「二叔你要做什麼,不要告訴我你準備幹掉咸臨遠。」
說到一半她先是迷糊了起來,「雖然他這個人很扭曲,性格也超級惡劣,可是應該不至於死吧……啊……大概吧,而且新風哥那麼喜歡他!」
她的聲音逐漸低落,就算不想承認,可是事實就在面前,在新風哥心裡和咸臨遠一比她什麼都不算。
若是唐新風的人生是一道選擇題,大概他從一開始就沒出現在伴侶選項裡面吧!
還是說,從始至終這都是只有咸臨遠一人的單選題。
「不是他要死!」唐瑜苦澀的搖了搖頭,說出了他看到的命運之線,艱難道:「是新風要死。」
無法逆轉的死亡之線,密密麻麻的匯聚一人之身,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覺身體發寒。
這已經不是概念上的死亡,而是整個世界都在針對這個人,想要從根源上抹除這個人的存在。
在交織成死結的死亡之線上,一條若隱若現的線指向了一片虛無中,而在唐瑜眼中所見,咸臨遠便是那一片虛無,無知無覺的引導自己的愛人走向死亡。
那虛無是不該存在於世界之物,所以他看不到,可偏偏就是這個不該存在之物徹底的攪亂了新風的命運,將人推向不可凝視的深淵直至死亡。
他應該慶幸嗎,他的侄子足夠強大,強大到即使是世界的意志加在一起一時半會也難以抹殺掉他。
還是他應該怨恨這個為新風帶來幸福和苦痛之人。
聽到答案的悉雲蔚眼中露出迷茫,她發出疑惑的聲音,「二叔你在說什麼啊?」
新風哥要死掉了,這是誰開白痴玩笑啊!
不是玩笑,看著苦澀的神情,悉雲蔚很快就認識到這個事實,帶著哭腔她使勁搖頭,「二叔叔,這不好笑。」
真的一點都不好笑!
「……是我的錯嗎?」幾近於懇求的,悉雲蔚緊抓住了長袍的一角,「因為我讓二叔叔看了,才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