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瑜:「!!!」
半響,他艱難道:「哈哈哈,雲蔚是挺喜歡貓的,剛好最近她有點傷心,我算過幾卦安慰她,送只貓陪陪她也挺好的。」
殊不知,內心已經亂成了麻球,這個時候暗示他和雲蔚的關係怎麼看都不正常啊!
「那就麻煩二叔了。」咸臨遠笑的矜持而又禮貌,像是真心為了小貓落了個好下家而欣慰。
火鍋宴依舊熱氣騰騰的進行,中途幾次唐瑜想要離開都被幾人勸阻了下來,還差點被自己的老父親揍,可以說是非常悽慘了。
這一頓飯,吃的他是如坐針氈,咸臨遠一開腔,他就感覺心肌梗塞,難以下肚。
還好,讓人食不下咽的晚飯總算是結束了,拎著貓唐瑜逃也似的離開了。
房屋中,燈光微暗。
窩在床上的咸臨遠不住的哼哼著,吃太飽了就這點不好,肚子撐的慌。
帶著溫熱的手覆上白嫩的肚皮:「都說了讓你別吃那麼多了。」
「太好次了 ̄ω ̄=,情不自禁就……」咸臨遠身邊泛起了小花,賣萌似的說道。
白嫩的肚皮摸上去感覺著實不錯,揉著揉著就有些上癮,唐新風名不改色,內心卻軟的和白肚皮差不多了:「二叔是惹到你了嗎,今天總感覺你故意在針對他。」
咸臨遠微微翻了個身,「感覺很有意思,就忍不住欺負了一下。」
情理之中的答案,也像是咸臨遠會做出的事。
「二叔是個老實人,不要欺負他。」像是懲罰似的,唐新風輕拍了一下撐得鼓鼓的肚皮。
「知道啦——」咸臨遠按住了魔爪,眨眼道:「我又不是什麼惡魔。」
「剛剛你說修道真的感興趣?」順著勁道,唐新風躺了下去,忽然問道,這個問題還是要問的。
「修道什麼的最無聊了。」瞪著死魚眼咸臨遠鄙視的回答著,說完,他畫風一轉,嘚瑟道:「糖糖該不會是擔心我跑去當道士吧!」
「果然已經離不開我了吧,大膽的說出來,我是不會取笑你的!」
唐新風冷漠無情:「不,我只是擔心你禍害道士這個職業。」
「……決定了,今晚我不和你說話了。」像個小孩子似的咸臨遠賭氣扭過身去。
唐新風只覺得好笑,伸手將人攬在懷裡,將下巴墊在微卷的髮絲上:「那就睡吧,睡醒後明天和好。」
懷中的人輕輕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就響起了兩道淺淺的呼吸聲。
閉著眼的咸臨遠並未睡去,耳邊似乎能聽到身後傳來的心跳,他睜開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