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知道,他才不敢去想啊,唐瑜苦澀的想到,他那個侄子的倔強程度超乎人的想像。
這次做的事情,幾乎等同於將他們三人的性命懸掛在蛛絲之上。
『最壞的結果不過是我和糖糖一切結束。』吊兒郎當含著棒棒糖垂釣的青年漫不經心的說道,『正好做一對亡命鴛鴦。』
亡命個鬼啊,唐二爺當時差點沒被氣個半死。
「雲蔚。」唐二爺咬牙,迎著少女憤怒的眼神,眼疾手快的將一道定身符咒貼在少女腦門,「抱歉。」
悉雲蔚直挺挺的倒在柔軟的沙發上,要是眼神能殺人唐二爺大概已經死了千百次了。
「我已經通知你父母了,等會就有人過來接你,回去之前你先睡一段時間吧!」唐瑜移開視線,一字一頓的說著。
「再見!」
悉雲蔚瞪著一雙杏眼,不甘的陷入一片黑暗,昏迷前最後的一個心愿大概就是將眼前這個看似無害的中年男人暴打一頓吧!
昏睡在沙發上的少女是如此的無害,唐瑜心中暗暗的說了句抱歉,等待著過來接應的人。
雲蔚這次起碼會睡上2天,足夠他們的計劃完成了,若是順利,還能在見……
不一會,敲門的聲音傳來,穿著黑西裝的一男一女提著手提箱面容嚴肅的走了進來。
簡單的交接過後,西裝男抱起了悉雲蔚,唐雲注意到他留了和自己一頭一樣的長髮,保養的好像還挺好的。
不過,也總算解決了一樁麻煩的事,苦逼的他今天晚上還要提前收拾好行李飛往滿山布置陣法。
要了老命了誒。
……
筆記本屏幕的電腦上有紅點在不斷的移動,左白池沖了一杯咖啡,醇香的味道衝散了些許困頓。
另一邊,穿著睡衣的悉雲蔚如提線木偶一般回答著他們的問題。
不愧是咸先生,即使在心愛之人遭遇危機的時刻還能如此果斷的應對,真想知道他在希望破碎之後的表情!
這是報復嗎,對,這是報復!
「白池,機票訂好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嗎?」
「走,對了媽媽,記得帶上大小姐,她還有用。」
悉雲夢也沒有多問,只是遵從了自家兒子的指示。
……
出發旅遊的清晨總是睏倦中帶著一點興奮,也不知是否是薛老給的藥起了作用,唐新風發現白頭髮的生長確實慢了許多。
一邊的咸臨遠打著瞌睡梳著亂糟糟黑髮,眼角還流著生理性的淚水,整個人似乎困到了幾點。
